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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竟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琰公便没有一日废忘,亲自更改了祁琳的课业,以至于她现在的武艺,与别人十分的不同,叫人难以琢磨。
祁琳儿时,没练武的时候与常人无异,不曾发现,自从练武以后,便孱弱的不成样子,为此八年前,琰公便把莫闻带了回来。
莫闻曾是祁琳生母身边的人,更是慕容族中的婢子,莫闻深知当年的这段情,所以自从被琰公带回北祁,她就选择无言,不敢表露出这份对祁琳阁外的疼爱。
郎莞虽然嘴上不说,心中还是明白一二的,琰公能追逐至斯,郎莞想来婉儿虽是慕容婉儿,但琰公难以割舍,不会轻易叫祁琳殒命。
郎莞将祁芙留下,不许她跟去,郎莞猜想,不年亭里琰公此刻并无心见她。祁芙随郎莞到了云兴小殿,这里隐蔽,是郎莞寝宫,就在西鹫宫深处。
入殿后郎莞并未上座,引着祁芙到殿侧的棋台旁一并坐下,祁芙眼见这棋盘上有局,想着主母可能独自对弈,略略有些吃惊,这可是闻所未闻,便道:“主母喜好独自对弈?”
郎莞心中盘算着子信的处境,听祁芙一问,转过神来,道:“这是十四年前,与你主父未下完的棋局,保存至今而已。”
祁芙难免惊讶,不禁道:“六妹降生那一年?”
郎莞垂目,悲从中来:“正是。”复又陷入沉思。
祁芙心知不便再问,本是个急脾气,让她这般静坐,自然是坐不住,更何况还有祁琳方才的托付未做,虽然对那些托付不能尽数明白,奈何要放弃张踏而解救邬明尧,子信公子青峦宫的事,又要如何启用黎凫和康叱两位先生,祁芙一时只觉得难办。
祁芙:“主母还有何思虑不妥?”
郎莞:“青峦宫的事,凤衣包庇之嫌难免,牵连甚广,此刻已惊动了梅花墓在查,你这个梅花墓执杖,能否大义灭亲?”
祁芙听到此处,心也沉实了,身也沉实了,惊惧上心头,全看主母的意思,再也不会坐不住了。
祁芙转口道:“主母主理监审,主母认为呢?”
郎莞也是犹豫了一下,道:“凤衣的话,你且照做。”
郎莞这算是给了态度,祁芙闻言,如获大赦,赶紧跪于郎莞膝下:“我去青峦宫将二哥带来,还请主母的西鹫宫收容一阵子。”
郎莞几分愕然,道:“你要梅花墓众司查使,罢免了你不成?多少人盯着呢,青峦宫这一层,还是我去吧。”
郎莞自知言重了些,但此时有些焦头烂额,也顾不得许多。
郎莞:“愿梅花墓没有找到证据,而今他们无凭据已经缉拿了张踏和邬明尧,巡查刑审不会空穴来风,你刚刚接管梅花墓,主公不好回护。”
祁芙:“明源这个执杖,刚刚上任,张踏与二哥不啻兄弟,还请主母尽力留张踏一条性命。”
郎莞:“这个时候,你还能为他说一句,可见亲厚。”
祁芙:“孩儿不敢言谢,惟命便是。”
说罢各自着手去办。
祁琳悄悄入不年亭后,日夜加紧救治调息,今次发病尤其的严重,琰公也是几个日夜下来不眠不休了。
果老在侧越发不忍,看着琰公源源不断的为祁琳输送真气,屡次劝谏琰公休息,然琰公不允。
就这般毫无懈怠的熬到第六日,果老随侍汤药,祁琳刚刚转醒,才算告一段落。祁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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