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兰凋 中(第2/4页)
胆,说吧,朕洗耳恭听!”
阿木尔道:“皇上,臣妾指控皇后娘娘为害死奕纲的真凶。”
皇帝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害死奕纲的疑凶不是尚佳氏吗,怎么又突然扯到皇后身上了?”
阿木尔道:“皇上,臣妾起初也认为是尚佳氏害死了奕纲,但是经过之后的多番查证,臣妾才发现尚佳氏只是个给皇后顶罪的枉死鬼罢了。”
皇帝道:“讲讲你查证到的因果。”
阿木尔郑重道:“癸已年六月廿三,臣妾令德贵儿灌醉了从前伺候奕纲的萧傀,从他的口中,我们得知皇后曾通过其父颐龄收购鸦片入宫,之后再借萧傀之手将这些鸦片投放在乳母柳程氏的饭菜里,致使柳程氏奶水不洁,害死奕纲。”
皇帝垂下脸,似乎心里开始腾起丝丝不安:“你说是皇后害死的奕纲,但之前搜索内廷时,朕并未曾发现承乾宫窝藏鸦片啊,而且查封北来香时,也亦没有搜出与她相关的账目。”
阿木尔幽然地笑道:“这便是皇后的聪明之处了,皇后为了防止大家对她起疑心,早早地便促使尚佳氏购买了大量鸦片囤于咸福宫,而自己则去一家名唤姣露坊的妓院购买少量鸦片,既用既消。如此一来,待皇上毒瘾发作后,宫人们便只能从尚佳氏那搜得鸦片,而至于皇后及萧傀那却根本无迹可寻。”
太后愤怒地感慨道:“多么周全的毒计啊,鸦片以奶源害死小儿本就难查,即便静贵妃查得,也只会把矛头对准曾被搜出鸦片的尚佳氏,而至于皇后这个真凶,则可以安然地躲在幕后,笑看这场被她安排妥帖的惨剧。”
阿木尔向皇帝呈上证物:“皇上,这是臣妾令家弟从姣露坊偷来的账薄及书信,其中账薄清楚的载有颐龄与他们来往的记录,而至于这封信函,则是皇后亲笔寄予姣露坊老板的,里面除了威胁他要对购买鸦片之事守口如瓶外,还特地承诺赏赐千两白银以做犒赏。”
端详着那页书信的皇帝,心头不禁暗暗惊寒:唉,这信上的笔迹和印鉴确实都是伊兰的,这到底要朕如何为她开脱啊。
皇帝屏息片刻后,两眼如炬:“这些虽然可以证明皇后曾向姣露坊购买过鸦片,但是却无法证明她要用这些鸦片害奕纲啊。如今萧傀已殁,死无对证,朕焉知你没有借着这封模棱两可的书信来捏造事实。”
阿木尔脸上浮起一层如烟般的失望:“皇上,你不能因为疼爱皇后,就如此枉顾是非的替她开脱,你这样做,让咱们的奕纲如何能得以安息?”
皇帝默然沉郁:“不用说了,总之仅凭这些东西,根本不足以证明是皇后害死了奕纲。”
阿木尔见他的态度不公,立时便含着一腔怒气要顶撞:“皇上,你……”
湉嫔拉了拉阿木尔的袖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言:“皇上,倘若贵妃的这桩指控还有待商酌,那么臣妾要说的这件事,便是板上钉钉了。”
桌上的清茶已淡淡凉去,袅袅的几丝水烟也只剩下触手生凉的意味,皇帝叹了口气后,冷然道:“你又欲状告什么?”
湉嫔道:“臣妾要告发皇后娘娘害死了孝慎皇后。”
听到这等骇人的控告,皇帝惊讶地不禁心头一缩:“湉嫔,你一开口便造谣朕的两任继后,你简直比静贵妃还要可恶。”
湉嫔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臣妾是否是在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