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兰凋 中(第3/4页)
谣,皇上见了证据便知,来人,把人犯蒋东仁押上来!”
皇帝抬眼望去,只见遍体鳞伤的蒋东仁被两个内监给拖了进来,虚弱的蒋东仁艰难地行了个叩拜礼:“奴才蒋东仁叩见皇上、太后。”
皇帝的面色很是难堪:“既是要交给朕审的人,你们怎可以先对他用刑?”
太后道:“皇帝息怒,是哀家准许他们用刑的,毕竟这厮嘴巴忒硬,若不对其拷打,根本没法从他的口中问出当年的下落。蒋东仁,你现在把在慎刑司里招供的话,重新给皇帝一五一十的复述一遍。”
阿木尔悄声地谓湉嫔:“这蒋东仁不会在皇上面前说谎吧?”
湉嫔唇角轻勾微笑:“贵妃娘娘放心,他的三族亲眷皆已被擒,已被此刻他受钳制,端不敢胡言乱语。”
皇帝用着带有暗示意味的眼神盯向蒋东仁:“蒋东仁,这里不是慎刑司,没有人敢对你屈打成招,所以你只管大胆的说出实情便好。”
蒋东仁惶恐地和周围瞪着他的眼睛都对视一遍后,道:“禀皇上,孝慎皇后的死确实系皇后娘娘所害。”皇帝浑身一凛,他没有想到蒋东仁宁愿悖逆他的意思,也要将孝慎皇后的死因给公布于众。
为了避开皇帝那尖锐的目光,蒋东仁只得垂下脑袋后,继续道:“那年秋祭,皇后先是从奴才手里取得孝慎皇后所服用的白芍五味汤药方,在获析药方里的细辛、白芍、人参与伍黎芦相克后,便又命奴才于秋祭之时将大量和有伍黎芦的紫绛香置于钦安殿,最终导致孝慎皇后烟熏入肺,药融成毒,险些暴猝于斗台。然此计虽然得逞,但并未要得孝慎皇后性命,故而皇后便又令奴才日日于寝殿焚烧紫绛香礼佛,导致孝慎皇后余毒未清,新毒又来,终至其病入膏肓,壮年而终。”
太后的脸色宛如冬日里冻结的湖泊:“药融者,百病皆消;药反者,万劫不复!皇后运用医理害人,简直是丧尽天良,不配为人!”
皇帝道:“皇额娘先别着急着下定论,蒋东仁早年乃是瑶箐的亲信,按理说他更应该亲近瑶箐才对,怎么可能会帮着伊兰对付自己的主子呢?朕觉得他有可能是在撒谎!”
湉嫔见皇帝这般不遗余力地为伊兰开脱,不禁暗自觉得可笑,她给囿戮使了眼色,示意他将紫绛香呈上:“皇上,人或许会说谎,但物件不会,这是臣妾分别从钦安殿及长春宫收集来的紫绎香,您可以亲自过目分辨。”
皇帝瞟了眼那香柱后,崩溃的以手抵额头:“成谔,去宣索院判来看看。”
太后道:“不劳皇帝去宣,哀家一早便已让他候在殿外了,索大人,进来吧!”
索院判闻得太后传唤,忙恭谨地走进正殿打千问安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他平身:“索爱卿,湉嫔说这两柱香里含有伍黎芦,你替朕仔细瞧瞧是否属实,另外判断下它是否是多年前的陈物。”
索院判接过匣子后,将里头的紫绛香折断一截,碾为粉碎,之后又以观、闻、尝的方式捣鼓了一遍后,道:“启禀皇上,这两柱香里确实都含有不少上了年头的伍黎芦粉末,另外这紫绛香的漆身也已变得斑驳不堪,微臣以为这两柱香确有极大的可能是多年前的旧物。”
皇帝紧蹙眉头:“此话当真?”
索院判笃定道:“皇上若是不信,大可再请其他太医过来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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