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阴谋诡计锦绫里(第1/2页)
景帝虽施行‘重农抑商’,但阻挡不了众人对遮奢富贵的追逐。
至此一条条运漕河贯连输运,运河上的船只早出晚归其数量只增不减。
商人们虽地位低下,但囊括百金,实为富有。
西市地处天清西面,是运漕河的主要入口,所以这里人杂最为繁盛,也最是混乱污秽之地。
许多肮脏的交易皆是从这里源源流进天清那看似平和其实肮脏的血液里。
看见冯逵警惕的目光,白弋臻首道:“不必担心,我毕竟身份在这摆着,他们不敢轻易动作,赐我节符,不过是想警诫我们罢了。”
说到此处,白弋目光一转,里面流出魄人心动的光芒,“但我说过,做了什么事必然要有承担的勇气。”
所以殿下方才才割了那杨晓恪的耳朵,一来是惩罚杨晓恪,二来则是敲山震虎反震慑陈贲他们。
冯逵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家殿下,眼底毫无忌惮地涌出自豪崇敬之情。
而白弋却睃巡四处,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冯逵问道:“殿下在找什么?”
其实他并不知殿下此行前来所为何事,要不是有人告诉他殿下在玄武大道与杨晓恪对峙,他是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的。
白弋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问到他:“冯逵,你看这西市,你看出什么?”
赤阑桥街衢通直,旗纛摩空飞扬奄霭,往来百货竞相争异,冯逵览过一遭道:“商贸林立数不胜繁。”
白弋道:“这里有商共二十三户,运船三支,仆役数百名,而你知道藏在暗处的拱卫司,都水监等等有多少人吗?”
冯逵斟酌地答道:“数十人?”
白弋乜向他,“上百人。”
“上百人?”冯逵不可置信地低语,“这里目之所及也不过数百人……”
他知道自家殿下向来不说不把握的事,只是这里朱户罗琦大概也只能藏下十几人,即便近处的旗帜也能算作躲藏之处也只能勉强容下一人而已,如何能有上百名的护卫兵总。
白弋似乎知道他所想的是什么:“那些驮货的奴役皆是拱卫司假扮的。”
冯逵鼻尖耸动,神色恍然如悟:“看来陈昇之事已经惊动了上面。”
白弋目光因而晦暗,“怕是这事不简单,既让都水监査察运输的货物,那么上面的估计也是在心疑我们了。”
随白弋而来的所谓嫁妆,除去走陆路之外,还有一些走水路,并且早在半月前便到了。
冯逵并不觉得白弋所说有何异议,反哼了一声:“怪不得属下们一进城就有许多眼睛盯着,既是防备殿下,又如何同意殿下来和亲,还不如拒绝了,让殿下回去领着我们带兵打仗来得畅快。”
白弋嘴角掀起一丝凉薄的笑意,西林的战士骁勇善战各个乃是勇士,可是西林王因其居位高远甚久,早就成与陆赟一样的人,未尝不是忌惮白弋功高盖主,而故才有白弋和亲一事。
她并未承冯逵的话,只又问:“你知晓我为何今日来找你们?”
在冯逵疑惑的目光之下,白弋回道:“今日那徐卞来找我说,我们的队伍快到城内了。说让我来命你去接洽他们。”
言简意赅的一句话却让冯逵听出不寻常,他面色肃然道:“那徐卞和拱卫司是一伙的?”
白弋摇摇头,“事无定论。”
拱卫司是专属景帝,只听令景帝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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