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无笙有节当诛杀(第1/2页)
清风逐浪,骞起衣衽猎猎的响。
白弋与男子相对而立。
男子心头涌起一阵的不安,他艰难地开口:“二殿下.......你还在等谁?”
白弋微仰头,看见日头稍签,壁影因而浮动露出绛色平巾帻,犹如雨后的春笋突突迸现,兵甲在昱光下灼灼光华。
她微一勾唇,伸出右手只竖起并拢的食指与中指,朝前遥遥一指。
未等男子反应过来,冯逵之人便迅如急电而动,弩尖各个精准对向暗处弩手额心。
男子这才明白,白弋等的是斜沉的日光。
他目迎白弋那张桀骜信狂的面容,心中慌乱.语气却十分冷静,“二殿下即便知道那些暗桩的位置又如何,俯冲低迎,二殿下难道还想比比谁的弩箭更快?”
白弋啧地一声,男子便觉脖上冰凉,利刃细长铮铮作响,在他眼里闪着夺人心魄的光芒。
此刃有个极为动听的名字,叫做柳叶绵丝刀,因其刀身轻软,细长颇似柳叶而得以命名。
可它并不如名字那般绵意柔长,相反极其嗜血,曾有无数的人在此刀上丧命。
男子额上细汗滑落,滴在白弋的刀上,叮地发出寒凉的声音。
白弋臻首稍抬,“你试试,到底谁更快?”
气氛犹如胶凝滞。
男子看向白弋:“即便属下身死,但殿下能确信能够完全脱身而退?况且不出属下的料想,玄武街的护卫应该快到了。”
白弋弯唇,“他们即便到了又何妨?你是不怕死,但不代表他们不怕,更不代表我们西林的将士怕死!”
男子双目突睁,环顾四周因白弋一言而振奋异常的那些布衣芸芸,他似乎能嗅到那极其浓郁的鲜血味,他从未去过战场,但此时此刻他就犹如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一般,大漠黄沙上狼烟四起,战士们击杀嘶吼,像火一样迅速烧灼在他发颤的内心。
“且慢!”
有声音传进,白弋侧头去看来人。
这个动作对于每一个将士都是极为侮辱的存在,这证明对手对你的轻视。
可是即便是这样,脸色铁青的男子依旧不敢动辄半分,因为他知道即便侧目的白弋也是能够一击斩杀自己的。
来人朱衣骑马,目光坚韧如锋,“二殿下且请手下留情。”
白弋嘴角含笑,回头挑眉看向男子,用手将刀轻轻地离近了他脖子几分:“这人语辱我们西林将士,且胆大妄为拿弩箭对准我,既有这样的胆量,那必然要有承受的勇气。”
朱衣男子道:“二殿下说得即是,但他隶属折冲都卫,乃是太子麾下的都护府,二殿下如今既来和亲,便是本以和睦为贵,何不妨卖个面子给太子?”
说着他掏出一枚涂金铜叶,“此乃旌节,有了此节在朱雀或是其它大道上任二殿下驰骋也未得有人敢拦二殿下。”
白弋接过那枚旌节,细致翻了两面而察,当众人以为她就此放过时,便听得砉然一声,白弋收回了她的刀。
男子觉得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耳侧溢出,他伸手摸了摸,鲜血崩裂在他的眼底,待再看道路上,一只孤零的耳朵歪到在地。
男子脑袋懵地一下,才觉得刺骨入心的疼痛似要从他的伤口处挣离,却强撑着不发一声,只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白弋。
朱衣男子骇然怒目看向白弋:“二殿下!”
白弋侧目乜视:“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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