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那是我的马(第2/3页)
中活动。
宋渊站在围栏边看了半天,忽地伸手一指,指向一匹枣红色的高头骏马。宋筑微微激动:“没错,那就是司风,它都长大了,你居然还能认得出来。”
“司风左眼有个黑眼圈……是它。”宋渊说。
司风走近来时,漂亮的眼睛自然而然地从一群人中就看住了宋渊,友好地凑上来,或许这马儿对从前的主人还有印象。宋渊小心翼翼地抚上它的额头,眼中光亮闪动,嘴角噙上一丝微笑:“司风。”
这是他回家之后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马夫将司风牵过来,另一匹纯白的马亦步亦趋地跟来。“那是司云。”宋筑微笑着叹道,“我们兄弟二人离失两地,它们倒是不曾分开过。”
宋渊忽然脱口而出:“司雷呢?”
宋筑一怔。宋渊面露犹豫:“我怎么记得还有一匹黑马,名叫司雷?”
宋筑尚未回答,谢涂说话了:“公子记错了,只有司云司风,哪有司雷?”
“是吗……”
宋筑快速看了谢涂一眼,展颜道:“等阿渊养养身子,我们骑着马儿去围猎可好?”
宋渊微微露出一点神往之色,将刚刚的疑惑丢开了。
大概司风有某种魔力,自这一刻起,宋渊从一直绷着的紧张状态,变得稍稍柔和了一点。这郡王府原是他自小住过的地方,虽然五年间改建、扩建过,但他小时候住的屋子一直留着。宋筑领他去看,他只觉得处处眼熟。可是具体的往事还是记不起几件,甚至不记得他们的父王母妃是哪一年过世的。
谢涂的态度倒不知何时亲切起来:“公子不必焦虑,记不起来便不要硬想,免得伤神伤身。公子回来比什么都好,人需得往前看,把往后的日子过好了就极好。”
宋筑也道:“涂之说得极是。不过,你这几年……”他其实十分急于问宋渊这几年的遭遇,为什么会脑子有些糊涂,为什么会梦行。只是怕催之过急,又引得他情绪波动。刚小心翼翼起了个头,便有有府丁来请,说有公务要处理。
宋筑便让下人领着宋渊和墨不语继续逛逛,等他处理完公事再说。
去往回事堂的路上,宋筑忽地站住脚步。谢涂跟着站住,小心翼翼地低着头。宋筑瞥他一眼:“为何跟阿渊说没有司雷?”
谢涂忙道:“公子的情况刚刚好些,属下怕提些旧事,惹他心乱。”
宋筑沉默一阵,道:“你说得也有理。那些伤心事……不提也罢。”
“郡王英明。”
谢涂屏息敛气地陪着小心,却在宋筑看不见的角度里,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宋筑公务繁忙,一直忙到深夜,才有空再来看一眼宋渊。宋渊已经睡了,枕着墨不语的手心。她见他进来,紧张地示意他别出声。宋渊好不容易才睡宁,若再醒了,她得累死。
谁能料到她年纪轻轻的,会提前体会一把带孩子的辛劳。
宋筑只朝少女点了点头,默不作声退了出去。他今日也累透了,万事明日再说。
屋内,墨不语悄悄把手抽了出来。宋渊倒没有反应,继续睡着。
陪伴几次之后,她也总结出了经验。只需在他被魇住时拿手招一招即可安顿,不必总将手伸那里。如此还好,否则长久以往,她这只手怕是得累出个残疾。
案上橘色灯光柔和地洒在少年脸上,记起他睡前那一番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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