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夜 寿命与死亡 一(第2/5页)
温,以加快其新陈代谢。
更相关的是,周围温度变化2℃便会导致生物生长率和死亡率上升20%~30%。
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而其中的问题正在于我们。如果全球变暖导致温度上升2℃左右,那么几乎所有生物的生命速率都将加快20%~30%。
这非同寻常,可能会对生态系统造成严重破坏。
衰老和死亡。
生长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衰老和死亡又何尝不是?
世间万物都会死亡,这在进化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是它催生了新的调整适应、新的设计和创新,并使之繁荣兴盛。
从这一点来说,每个个体,无论是生物体还是公司组织,都会死亡——即便它们自己或许很难欣然接受这一点。
这是意识带来的苦果。
人们都知道自己会死去,没有其他任何生物具有如此强大的意识,能够了解自己寿命有限、终归难免一死。
无论是细菌、蚂蚁、杜鹃花还是鲑鱼,没有任何生物“关心”甚至“知道”死亡是什么,它们只是生存然后死去,一天天挣扎求生,将自己的基因传给后代,一遍遍上演着适者生存的戏码。
但在过去的几千年里,我们演化出了对进化过程的意识和良知,我们将道德、关怀、理性、灵魂、精神和神灵等概念带给这个世界,以此开始了参悟进化之意义的非凡冒险。
《第七封印》:时隔近60载,这部电影依然震撼人心,这证明了伯格曼这部杰作的奥义之深。
电影中有一个重要场景,死神合情合理地质问布洛克:“你从来不停止发问吗?”布洛克坚定地回答说:“对,我从不停止。”
我们也不该停止发问。对死亡的好奇以及对人生意义的质问和探寻贯穿人类文明的始终,但这些大多通过人类发明的各种宗教制度和经验得以证明并且形式化。
总的来说,科学置身于此类哲学漫谈之外。然而,即使许多科学家自己既不是“宗教人士”,也不特别像个“哲人”,他们已经开始寻求理解和破除“自然法则”,并热切地渴望了解万物的发生原理和本质构成,他们将这些视为解决这类高深问题的另一种路径。
某一瞬间,我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我在科学,至少是在物理和数学领域发现了一些似乎世人皆需的精神食粮。
以前,科学指的是自然哲学,这表明其含义比我们今日所认为的要更广泛,那时候科学与哲学思维和宗教思维的联系更紧密。
现代科学方法是自然哲学的产物,但它很少会激发类似的反思。然而,现代科学方法也十分强大,它能提供高深又一致的回答,解开许多恼人的重要问题。
这些问题有关“宇宙”,自远古时期以来就困扰着人类:宇宙怎样演变、星星由何种物质构成、不同的动植物从哪里来、为什么天空是蓝色的、下次日食是什么时候等。对于我们周围的物理世界,我们已经有了很多了解,甚至对细节也了解颇多,而我们并不用像宗教言论那样给出特定的武断论据。
然而,我们还有许多未能解答的疑惑,这些深刻的问题与生来就有意识和思考推理能力的人类有关,比如我们是谁等。
我们继续与心灵天性和意识做斗争,与心灵和自我做斗争,与爱和恨做斗争,与意义和目的做斗争。也许这一切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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