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夜 寿命与死亡 一(第3/5页)
会被人类大脑中燃烧的神经元和复杂的网络动力学解决。
然而,我认为不可能,就像达西·汤普森100多年前说过的那样。人总有疑问,这是人类境况的本质。
只有更广泛地了解死亡的机制起源及其与生命的密切关系,以及死亡与我们宇宙中其他主要现象运行方式的联系,我们才能开始面对持续困扰我们的形而上学的问题。
不同于许多生命史事件中的主流积极形象(如出生、成长和成熟),我们大多数人不想面对衰老和死亡。
我们花费大量金钱来延长生命、延缓死亡,即使我们已经变得脆弱不堪,甚至已经失去了知觉,并且已经不再是我们自己了。
仅在美国,人们每年就会花费超过500亿美元购买各种抗衰老产品、方案和药物,药物包括维生素、草药、补品、激素、药膏和运动助剂。
包括美国医学协会在内的绝大多数医学专家均认为,很少有人能延缓或逆转衰老进程,就算有,这些人的数量也很少。
我要赶紧补充一句,我自己很难抗拒这种行为,而且我正在认真服用维生素、补充剂,偶尔混着服用其他的补充剂,但我绝对不会过度锻炼。
我们已痴迷于不计代价地延长寿命。然而,将重点放在维持和延长健康上更有意义,也就是说,要在健康的身体里用健康的心智过更美好的生活,直至身体各系统不再充分发挥作用最后走向死亡。
我们如何在这些方面行事,以及我们如何处理死亡是个人决策,这个问题没有简单的答案,我不会对个人选择做出判断。
但是,就集体而言,这些个人选择为社会提出了需要解决的严重问题,使人们对老龄化和死亡问题有了更深入的了解,而这些选择与健康生活的关系也会影响我们处理这些问题的态度。
在这场抗击死亡的持续战争中,一大讽刺就是在过去的150年间,
我们在没有制订任何明确的专门方案的情况下就已经在延长寿命方面取得了惊人的进步。
早在工业革命之前,直到19世纪中叶,全球平均寿命基本保持稳定。
1870年以前,全球人口出生时的平均预期寿命仅为30岁,1913年时增长到34岁,到2011年增加了一倍多,达到70岁。
不同国家的生活水平和医疗卫生状况不同,人们出生时的预期寿命也存在巨大差异,但是都反复上演着同样的戏剧性故事。
例如,16世纪以来,英国是一直保留着最优质死亡数据的国家之一,1540—1840年间,英国人的平均寿命大致保持在35岁,之后慢慢上升,在1914年我父亲出生时达到52岁,在1940年我出生时达到63岁,如今已攀升到超过81岁。
即便最贫穷的国家也再现了这种惊人的现象:孟加拉国人民的平均寿命在1870年时约为25岁,如今约为70岁。
这一惊人现象的有力方式就是指出如今世界上每一个国家的预期寿命都高于1800年时任何国家的最长预期寿命。
这真的不可思议。有趣的是,这一成就的实现没有用到任何专门的全球的、国家的或私人慈善组织的寿命延长方案。一切都自然发生,并没有人发现灵丹妙药、长生不老药或改造任何人的基因。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好吧,你很有可能知道或能轻松猜到答案。首先,一个主要因素就是婴幼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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