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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夜 上帝之手 一(第2/5页)

    的范围与内容给予了清晰的界定。

    我们要经历生物学知识的爆炸,而这个知识爆炸的过程与结果会引起普通人生活的重大改变。

    有人把基因组图谱的绘制比做人类登月一样的成就。在有些方面,两者确有类似之处:两者都是大规模的项目,靠的是众多科学家的合作。

    整个基因组里的基因突变率,在男性里是女性的五倍。这是因为男性DNA在男性的一生中都在不断复制以提供新鲜的精子细胞。

    “你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死吗?尤其是在你没有力量改变你的命运的时候?”从1986年以来,很多有可能患亨廷顿氏病的人可以通过检查来确定自己是否带有致病突变,但是他们选择了不去知道。

    只有20%左右的人选择了去做检查。有点奇怪却又可以理解的是,男人选择不去做检查的是女人的三倍。男人为自己想的多,女人为孩子想的多。

    就算是那些有得病风险的人想确知自己是否有病,这里包含的伦理也很错综复杂。

    如果一个家庭里有一个人去做检查,他或她实际上是在替整个家庭做检查。很多父母自己并不愿去检查,但是为了孩子的缘故还是去了。

    亨廷顿氏病是遗传的一个极端。它是纯粹的宿命论,一点不受环境因素的影响。

    好的生活方式、好的医疗条件、健康的饮食习惯、相亲相爱的家庭、大把的钱,都于事无补。你的命运完全在你的基因里。

    即使一个基因在坏了的时候会致病,大多数我们体内的基因都没有坏,它们只是在不同的人体内有一些区别。

    蓝眼珠基因不是坏了的棕眼珠基因,红头发基因也不是坏了的棕头发基因。

    用术语来说,它们是等位基因——是遗传信息中同一个段落的不同形式,对于环境有同样的适应性,都是“合法”存在的。它们都是正常的,正常的基因有不止一种形式。

    现在,就让我们接受这个一看就有点愚蠢的关于智慧的定义:智慧就是几种智商测验的平均得分。

    智商测验以前很不精确,现在也离完美很远,还谈不上真正客观,因此,各种测试的结果比较一致,就更显得不可思议了。

    如果智商与某些基因的联系透过被马克·菲尔波特【当代美国哲学家】称为“不完美的测试之雾”都能够显现出来,那就更说明智力有很强的遗传因素。

    另外,现代的测试已经有了很大改进,客观性更强,也更不会使受试人的成绩因文化背景和是否懂得某种专门知识而受到影响。

    著名的例子是纽约的两个女孩,贝丝和爱咪,她们一出生就被一个极富好奇心的弗洛伊德学派心理学家分开了。

    爱咪的养母是个很穷的人,很胖,没有安全感,没有爱心,所以一点不奇怪地,爱咪长大之后成了一个神经质的、内向的人。这正符合弗洛伊德理论的预言。

    但是,贝丝也成为了这样的人,跟爱咪一模一样,尽管她的养母富有、安详、愉快而有爱心。

    20年之后当贝丝和爱咪重新见面的时候,她们二人性格上的差别小得简直看不出来。对于她们二人的研究,远没有证明养育在塑造我们性格方面的重要性,相反地,它证明了天性的力量。

    明尼苏达大学的托马斯·布沙尔(ThomasBouchard)。从1979年开始,他在世界各地寻找那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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