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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寿宴前夕(第1/3页)

    我从位置上站起身,轻轻地拍起巴掌:“不愧是莲仙起舞,看得本宫这样的女人都心驰神往,果真是天生的舞者,一举一动,尽态极妍。”

    冯琰柔若无骨地起身一拜,她的面容依旧清透,一点儿汗水都没有,精心绘制的妆都没有花。

    “今儿就到这里吧,本宫有些乏了。”我没有继续弹下去的兴致,心里只想着快要凉的莲花酥。

    冯琰应了一声,回到座位坐下,我唤人给她送上丝绸帕子擦擦脸,她笑着婉拒了,从袖袋里掏出一块素锦的手绢在脸上按了按。

    “这手绢很是精致,也是你自己绣的吗?”我接过阿廖切好的莲花酥,拿着小银针插了一小块起来。

    有宫人新送上温热的荷叶莲子茶,我命人给冯琰也送去了一杯。

    “这个啊,这是臣女的兄长绣的。”冯琰端起茶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臣女及笄时家里没什么珍贵的玩意,家兄便亲手做了一块手绢给臣女,家父为此还说了家兄好一阵子,家兄也觉得对不起臣女,可臣女觉得,这块手绢可比金山银山要来得珍贵多了,是世间任何宝物都不可比拟的。”

    这居然是冯瑾绣的?怎么办,我也挺想要一块。

    我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道:“哦?冯大人一个男子,居然还擅长女红吗?”

    “家兄在塞外待了这么多年,缝衣浆洗都是亲力亲为,有些小姑娘还求着家兄给她们在领子上绣花呢,家兄绣的桔梗和兰花可好看了。”冯琰把手绢递给宫人,宫人毕恭毕敬地把手绢呈到我面前。

    我接过手绢,手绢的料子是普通的丝绸,随意一扫没有出彩的地方,仔细一看手绢的右下角用彩线绣着兰花,兰花的颜色很淡,如果不是认真去看,可能根本看不到。

    手绢上绣的是一株兰草,兰草绣得栩栩如生,粗略看过去,还以为是人做的干花,就这样贴在了手绢上。

    我把花纹往上顶起来,能看见细细的针脚,那一针一线中的拳拳之心不言而喻。

    我把手绢放回宫女的手上,宫女小碎步上前把手绢交还给冯琰。

    “令兄不仅通晓诗书礼义,还在女□□赋上颇有心得,实属难得。”我真心赞叹道。

    冯琰低头做羞涩状,好像我夸的人不是她的兄长,而是她自己一样。

    我们又练了三次,其实只算是我单方面练习,因为不管我怎样出错,冯琰就是能找到原曲的点,然后用脚铃把我拉回来。

    我把冯琰送出琼华宫的时候,手都伸不直了,再看冯琰,还是亭亭玉立地,脸上半分疲惫都没有。

    我回到琼华宫,累得瘫软在床上几乎爬不起来,我伸出双手,颤巍巍道:“阿廖啊……来给本宫看看,本宫的手指头是不是断了?不然本宫的手指怎么一直都是软塌塌地耷拉着,怎么都直不起来啊。”

    “您怕是累着了吧,您何时这般强度练过琴。”阿廖端来一盆热水,拿浸水拧干的热毛巾给我把手包起来,“若您像往日一样找个枪手作诗,再到宴席上背出来不就可以了吗?谁敢说您的不是?不都一个劲儿地夸您吗?”

    我咂吧咂吧嘴:“不行,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本宫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在这寿宴之上定然是要好好表现的。”

    阿廖眼珠子猛地向上一翻,又很快转下来,这一翻一转的速度之快,看得我都觉得眼睛疼。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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