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太 子 8(第3/4页)
镰刀把的手越握越紧,刘娜不解看着他,感觉他眼神不对,慌乱地低了头。而大力疯了似的,一把把刘娜搂进怀里,顺势摁倒在地里。大力比刘娜大四岁,八岁时他爹就给他找了个童养媳,可大力他爹却当家里的长工用,两年前死于难产。
长时间没挨女人身子的大力,就像一头饿极了的小兽,在刘娜脸上急速寻找中吸嘬的地主。刘娜使劲地推他,可终因力量悬殊而被奸污。当太阳西斜,刘云找到刘娜时,他只是默不作声的双手抱着头蹲在旁边,眼神流露出伤心,过了会儿才冲着她说:“你知道我。。。我。。。我想要个孩子传宗接代,咱就当吃了哑巴亏。”
那天,吃晚饭的就刘云和刘娜,大力躲回了家里。第二天天刚亮,大力他爹就直接上门找到了刘云,代儿子大力向他赔不是。而刘云就和没事人似的,也不作声、也不打骂,只是坐在炕上一锅接一锅的抽烟。刘娜只是呆呆地坐在那,她的心像刚从井里出来又掉进了油锅里,冷热瞬间变化,那感觉让她真有点招架不住,大力最后还是留下来继续给刘云家当长工。
连着半个多月,一到晚上,刘云就会把刘娜搂进怀里,在她身上摸半天、揉半天再使劲掐半天。刘娜的胸上、nai上、屁股上被他掐的红一片紫,任他咋掐、咋捏,刘娜始终不吭一声。从那以后,刘云睡觉说起了梦话,像念经、嘟嘟囔囔,那嘟嚷声里掺着哭腔,刘娜明白他心里苦、心里痛,也就对他的恨减半了。
日子沉寂而又冷清地过着。转眼就是两年,刘云家发生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刘娜十个月后生下个男孩,刘云给儿子起名叫骡驹。他和刘娜解释赖名好活,对这个名字,她也只能默认。第二件事刘云也不知道是怎么哄的大力,让他只在他爹拿了十亩地就出来单过,刘云和村里人说要给他盖房娶亲,得用山上石头打地基,鼓动他和村里去炸山采石,刘云也天天和大力一起去,一个月后大力就意外地被炸死了。大力死后,他爹仗着自家人多,硬是bi着刘云把地退了回去。村里人只看到大力他爹死了儿子欺负刘云,根本不知道这背后的秘密。
骡驹三岁那年,刘云的眼睛模糊得看不清东西了,他这才感觉自己得了病,就到县城让一老中医看了。老中医把了脉,问他:“是不能吃?”他说:“嗯。”
“是不是爱喝水?”
“嗯。”
“尿的是不是红的?”
“嗯。”
“是不是有时很头晕?”
“嗯。”
老中医说:“看的迟了,引出其他毛病了。”然后,就给他配了中药。
两年来,骡驹的裤子膝盖处,常常顶着两摊泥,他的膝盖处打了一次补丁又打一次,没几天又磨破了。而骡驹的膝盖,结成厚厚的一层老茧。刘娜就问骡驹:“你爹常领你出去,都干啥了?”骡驹说:“爹不让说,爹说我要说了,祖宗就不会饶恕我了。”
刘娜去问刘云,刘云说:“这孩子,一到地里,就爱爬着走,我说了好几次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祖宗,平时,不得膝盖着地,可他就是不听。”他的话让刘娜将信将疑。
正是夏秋交接的农闲时节,这天,刘娜给刘云熬中药,刘云又带着骡驹出去了。刘云套了车搬着骡驹走后,刘娜悄悄跟了出去,刘云说是去东山凹看庄稼熟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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