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五十 章 六 年 12(第3/5页)
叛徒特务时扩大打击面,采取威慑敌特手段时蛮干,制造“红色恐怖”。大革命失败后,中国革命形势处于低潮,昔日的盟友国民党疯狂屠杀中G党人和革命志士,天下陷入一片“白色恐怖”之中。有些在大革命高潮加入中G队伍的党员经不起严峻形势的考验而自首叛变,出卖组织和同志。为了遏制这股歪风,中G制定了对之打击镇压之政策。但是是有条件和前提的:危害大的才打,不准打公开的特务,不准搞绑票。
中G一直认为:个人恐怖政策并非争取群众的政策。隐蔽战线的斗争的政治方向是争取群众,使社会各阶层的群众同情中G,甚至站在中G的一边,至少要使群众中立,不为敌所用。恐怖行动虽然可以使叛徒、特务害怕,却是万不得已的手段。顾瞬章对中G这一隐蔽战线斗争的指导原则是有看法的,他讥笑中G坚持这一原则的同志,他说过:处决一个叛徒或特务,胜似争取一百个群众。他把这样一场严肃的政治斗争,化为单纯的恐怖行动。
顾瞬章自恃是中G特科的负责人又兼行动科科长,凌驾于组织之上,严重违背中G的政策和策略,打着“叛徒特务违害革命,必须消灭”这冠冕堂皇的口号,不管危害大小,不加区别地加以镇压。这种做法,一时在上海滩营造了“红色恐怖“的气氛,威慑了叛徒特务,使叛徒特务危害革命的张狂行为有所收敛。但是这种做法也带来了严重的负面作用,它易于引起群众对中G反感和不同情,脱离了群众,孤立了自己,造成了很不好的政治影响。
有个时期,上海租界包打听的总机关,每周在一品香饭店集中着二、三十个包打听头目开会,汇总打探到的各方面的情报。包打听头目手头掌握着手下密探、特务从各方面探听来的情报,对革命危害很大,但也不是所有的包打听头目都是死心塌地的反动分子。正像项鹰同志所指出的:他们是一班恶狗,但在思想上说不上甚么,就连国家观念也没有,一切只为个人的物质利益着想,多将逮捕共产党的工作当作生财之道。因为他们知道:如果真卖力,将中G党员一古脑儿捉完了,无异是自毁财源。倒不如慢慢地抓,让它细水长流,才可以混得久,收入多。这些人生财是置于一切之上,通过争取和做工作也可以为我们所用。
顾瞬章才不管这一套,也不屑于做耐心细致的争取和策反工作。1930年春天,他通过特情报关系从日本兵舰搞到了几大皮箱炸药,由特二科自制定时电力点火机关,准备把这些包打听头目全部炸死。这几箱炸药的威力大,若爆炸,不但整个一品香饭店会被炸光,周围居民也会遭到极大的损害。陈赓苦口婆心的劝说顾瞬章,不能这样蛮干,要衡量政治影响的得失。
顾瞬章还是决定要干。陈更同志没有办法,只好赶快搬出了准备出国的五号同志。五号同志严厉批评了顾瞬章,并用组织手段干预。这个恐怖行动终于放弃了。顾瞬章个人英雄主义思想比较严重和容易居功自傲。平心而论,大革命时期及党机关在武汉时期,顾瞬章较为注意自己的行为,负面表现不是那么明显,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居功自傲。也许他那时加入革命队伍时间短,地位低、资历浅,较为注意自己的言行。
党机关从武汉回迁上海后,为了保卫党的安全,他筹划的几次行动方案比较周密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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