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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十 章 六 年 12(第5/5页)

    ,平顶则用石膏拓花,那花是西洋的曲线,显得雍容华贵。平顶下垂吊着一盏技形吊灯。正中摆放着杞樟木八仙桌,桌面漆的是传统的枣红色,油亮晶晶;两旁各自摆有一对镶着文石镂花的太师椅。在太师椅之间的杞樟木茶几上摆有时鲜果品和骆驼牌香烟。须知杞樟木家具已是红木家具家族中首屈一指的上等品了,其古色古香足可敌美仑美奂的西洋家具。里侧墙壁正中有一石膏镶拼的壁柜,正中供着一尊细瓷观音像。壁柜上面则挂一面西洋大摆钟。”

    1931年3月,陈更和张同志到鄂豫皖苏区红军去工作的时候,顾瞬章由上海经武汉护送他们前往。顾瞬章从鄂豫皖回到武汉时,在汉口离大智门车站不远法租界的德明饭店住下,用“化广奇”的艺名,到新市场游艺场公开表演魔术。

    这个时候,武汉有个叫王竹瞧的叛徒,叛变后特务机关要他上街抓人,限期必须找到共产党员。他像一条疯狗,伸长鼻子到处搜索。王竹瞧原是武汉纱厂工人,曾经参加过工人武装纠察队,和顾瞬章相识。眼看限期将到,王王竹瞧正愁无法交账,来到江岸徘徊。

    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刚过,顾瞬章适由武昌乘渡轮回到汉口,下船刚到江汉关门口,刚好被这个叛徒撞见。王竹瞧暗中跟踪盯梢,一直盯到顾瞬章的住处,马上报告特务机关,将顾瞬章逮捕。顾瞬章被捕后,当天就叛变。

    顾瞬章长期负责党中央机关的保卫工作,了解党的机密,对党的秘密工作情况十分熟悉,中央在上海的重要机关,领导人的住处都了如指掌,他的叛变给党带来了极大的威胁。这个可耻的叛徒也认为,他知道党的许多重要机密,知道蒋戒石身边有钱同志在那里为党工作,以此作为出卖灵魂的资本,可以向蒋戒石请赏。

    因此一被敌人抓住,他就要求将他立即解往南京,说有特别紧急的机密情报当面向蒋戒石报告;并且提出在他到南京前,不要就他被捕的事向南京发电报。但是,武汉的特务机关和国民党官僚急于抢功,根本不买叛徒的账,没有理睬他的要求,立即给蒋戒石发了电报。

    顾瞬章被捕后要求见武汉绥靖公署主任何成浚。他先把我党在武汉的组织供了出来。当他得知何成浚和特务机关已经给陈力夫、徐恩增打电报的时候,急得顿足惊叫:“这就糟了,抓不住五号同志了!”敌人问:为什么?他回答说:共产党有人在蒋戒石那里当机要秘书。顾瞬章叛变这天,何成浚和武汉特务机关立即将情况向南京报告,电报到达南京时,已是这天的夜晚,徐恩增早已跳舞、玩女人去了。

    这一夜,钱壮非一直坐在南京中山东路五号徐恩增的特务机关“大本营”里,接连收到了从武汉来的六封“十万火急”绝密电报,电报上都写着“徐恩增亲译”的字样。钱同志想:是什么事情这样急呢?

    这时候,他手里已经有了徐恩增和国民党高级官员通报用的密码本的副本,他就偷偷地把电报译出来。这才知道是顾瞬章被捕叛变,要和敌人勾结起来破坏我们上海整个党中央机关。情况万分紧急,钱壮非的心情也很紧张。但他非常沉着,仔细地看了电报的内容,记下电文,就把原电封好,考虑如何应付这个千钧一发的局面。

    经过周密思考,钱壮非决定先派他的女婿刘杞夫连夜坐火车到上海,把这个情报报告李克浓转报中央。刘杞夫走以后,他先将银钱账目清理好,放在钱柜子里。天亮后,还通知“民智通讯社”的一个工作人员赶快逃走。

    在月26日(星期日)上午,他又若无其事地把电报亲自交给徐恩增,随即乘火车赶去上海。为了防止出事,他到真如就下了车,徒步进入市区。刘杞夫于当天夜里到达上海在一家旅馆里找到李克浓,便把顾瞬章在武汉被捕叛变的情况,详细地向他作了报告。可是这天不是预定碰头的日子,特科同李克浓联系的人没有来,但李克浓以高度负责的精神,设法迅速找到陈更,陈更马上又报告了五号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