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不愿回忆的过往1(第2/2页)
道。
花不语一直低垂着头,一步一步缓缓地往前走,一直走到了白挽的面前。
猛地抬起头,小脸冷若冰霜,眸光似乎要将白挽凌迟。
“不语……”对于这个小丫头,白挽是真心喜欢的,想到小丫头跟祁儿一向玩得好,她也曾有过让花不语成为自己儿媳的打算!
可是,花不语都听到了……
“你不配叫我名字!”花不语奶声奶气地叫道,发音并不是很准确。
白挽没想到,一向可人的花不语,会这么凶狠地对自己吼。
“不语,你怎么了?”身后,约莫七八岁的英俊少年站在门口,不解地看着花不语。
花不语猛然抬起头,看向即连律的目光也是冰冷至极的。
“不语?”即连律走上前来,想要拉一拉花不语的衣角。
却在花不语冰冷的目光下,一步都动不了。
隐约觉得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连律有些担心,把询问的目光置向一边受重伤的母亲。
看到受重伤的母亲,他并没有太吃惊,像是习以为常。
“祁儿……”见到即连律,白挽惊慌地不知所措,只能痴痴地叫着他的名字。
最终是撑不下去了,白挽昏倒在地。
花不语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一幕,紧紧地盯着白挽苍白的脸,以及即连律不安的俊脸。
像是要将这些人都牢记在心里似的。
她突然转身,看着那坐在首位的男子,人小,声音却那样坚定:“你跟我娘亲是何关系?”
虽然能从刚才的对话里猜出些许,但还是要当事人亲自开口,才比较真实。
“潇儿,是我的女儿。”男子怔怔地出声。
是他的女儿?呵。
“恐怕那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吧?”花不语轻笑,银铃般的笑声却给人带来了惊悚的感觉。
男子并未反驳,那边是默认。
花不语转身,就要走,却被即连律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并不顾忌她浑身剧毒,他像是有预感,若是放手了,这个女孩儿便不再属于他!
“即连律,放手。”花不语看着那强而有力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腕,虽然不至于弄疼自己,但她现在满腔愤怒,正没地方发泄!
“即使中毒身亡,我也绝不放手!”即连律坚决地看着面前得花不语,那张小脸上,竟然没了笑容!
是他害的吗?不……是他的母亲!
“中毒身亡?哈哈哈……”花不语大笑出声,眼底讥讽尽显,“即连律,祁王。”
若是现在还不知道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那她花不语就当真是个白痴了!
突然,像是碰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即连律猛地收回手,随即便吐出一口黑血。
“祁儿!”总是那男子再冷淡,此时看到外孙中毒,也无法再淡定了。
冲了下来,扶起即连律,封住他的血脉,防止毒素通过血液传播。
看着即连律费力地睁着眼睛,口中依旧念着:“不语,别走……”
“不语,你怎么能对着祁儿下毒?”男子显然恼怒了,不悦地看着花不语,仿佛想要将她碎尸万段。
几人慌慌张张地抱着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即连律去寻大夫,偌大的房子里,顿时只剩下了花不语一个人。
她能听见自己细微的呼吸声,甚至是一下一下撞击着的心跳。
否则,她一定以为,她也死了……
周围好安静……只有她一个人!
那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二岁那年,她被花府的丫头扔在了荒郊野外。
耳边传来的,是一声高过一声的狼叫。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谁都没有看到一直徘徊在眼眶里倔强地不肯落下的眼泪,倏然如断了线的珍珠,遍布了花不语整张小脸。
虽然她依旧很努力地笑着,可却怎么也止不住那眼泪。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山上的,她只知道,她仿佛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花不语,这是你最后一次哭,你给我记住了。”花不语冷声威胁着自己。
那天晚上,悬衾意外地没有因为她偷溜出去玩,而落下了功课责罚她。
可她却还是乖乖地出了屋子,在寒冷的夜晚,练了整整一晚上。
直到悬衾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仿佛就像是一个小冰块,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可她却似乎已经没了知觉,悬衾抱起这小丫头,回了屋子。
将她安置好,刚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就觉得自己气息不稳。
“这小丫头的毒,真是越发难以控制了……”悬衾苦笑着道,随后静心打坐。
想要将毒,给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