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了吧
他不许苏双吃垃圾食品,也要求叶菽远离,还记得那日她莫名其妙的不理他,原来只是失望了,因为他以为一切为苏双着想,叶菽也会照做,却让她绝望了。
“别说你没看出来!她大老远跑到这里来是为了谁!”
“你不知道这个城市她这辈子一分都不想呆!她的童年她的花季全都毁在了这里你知道吗!!!”何冰泪水又淌了下来。声音也颤抖起来。
“你们男人都一个模样。。我不想看见你!我让她来这里是因为有你照顾着,我以为你会照顾着她。。。。”
“是我多想了,你走吧,别再让给我看见你。”她下了狠话,转头不再看他。
早把她当成自己姐妹,就像娘家人般,怎能受了这委屈。
病房安静下来,她的脸埋在佐翊怀里,佐翊轻轻安抚着她的背,“青禾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只是替叶菽出口气。。”
佐翊看着怀里还抑郁的人儿,吻了吻何冰的额头,“还有宝宝呢,别气了,会好的。”
“嗯。”她动了动身子,坐起来靠着佐翊,“专家都过来了?”
“嗯,”
“什么情况?”
“你保证不能难过,我就告诉你。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我不能拿生命和你开玩笑。”
何冰看着眼前柔情似水的深潭,近日的苦闷与难过消散了不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难得的小鸟依人的窝在身边点了点头。
“左手难保。。。不过除了这个其他都很安全。”
。。。。。
叶菽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没有知觉,慢慢才麻麻的疼痛起来。
眼前人影晃来晃去,模糊看不清楚,白光刺得眼睛生疼,缓了好久才看到了人的具体轮廓。
耳边又细如蚊吟的哭声,还有不同的谈话声。
谁都没有在意到床上的人的微睁得眼眸。
“何冰。。”声音细微的几乎不能听到,却让苏双哭声一止,“叶菽!”那满脸泪痕的放大的憔悴的脸,让她不由得难过,“没事,别哭。”她说话很累,却硬撑着安慰了苏双几句。
之后一堆人围了过来,她看着每个人直盯盯地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脸上,有人还翻弄自己的胳膊腿。
就像砧板上的肉一样,各处检查了一番。
“手术尽快,立马准备。”
之后又陷入了睡梦中,感觉可以听到他们的声音,却很飘渺,不真实有像发生在眼前。。。
一个长长的梦,自己的母亲抱着她,怀抱温暖,妈妈的手很柔软,抚在她的脸上,轻轻柔柔,是记忆里的那种母亲的感觉。
却在她最幸福的时候,生生把她半边脸上的皮扯了下来,火辣辣的剧痛和扯出的血丝,刺激的她疼痛难耐。
狠毒的目光逼迫她,让她无处遁形,脸上没了皮肤的保护,粉嫩粘结血丝的肉暴露在空气中疼的钻心。
“啊啊啊!!!!”胳膊不受支配,无处可躲无处可藏,嘲笑,讽刺,唾骂,死胖子。。。小偷。。
还有暴打,全身都疼,看着父亲狰狞的脸,手中的啤酒瓶,木棍,还有画画的铁架子。。
都打在自己身上,拦不住也躲不了,硬生生的承受着,老天给她的,她照单全收。
全身溃烂,在漆黑的没有尽头的地方,什么都离去了,暴打的赌徒,狰狞的第三者,还有无助的生命。。。
闭上了那丑恶的孤零零的眼睛,解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