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急转直下(第5/9页)
窳樱酝两üこ探购芑郝@罹跏肿偶薄1959年春的一天,副总参谋长张爱萍突然來了。李觉陪同张爱萍视察。一间低矮的地窝子前竖着一块牌子,上面写“工程指挥部”几个字。张爱萍打量着地窝子:“这是你的行宫?”李觉摇头苦笑一下。张爱萍转了一圈,说:“地方是个好地方,世外桃源,适合搞核研究,只是科学家要受苦了。”李觉表示,先苦几年,放响一个再说。张爱萍告诉李觉,他不是专门來的,他去西藏平叛,任务完成,返回北京,路过青海,听说原子弹研制基地在建,便拐个弯來了。又说:“我现在不分管你这个工作,但有困难,你就说。”李觉马上道:“现在最缺的是施工人员。”张爱萍思考一下,问:“一个工兵师,够吗?”李觉喜出望外:“一个师?够了!够了!”这时候的张爱萍想不到,沒过多久,他真就分管这个工作了。马兰核试验基地开工后,副司令员张志善又回了一趟河南商丘,老单位商丘步校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此时,干部们大都去了新疆,或者去了北京,只有几十个校工还沒走。听说他回來,一些校工要求跟他一起去新疆。张志善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在新疆干什么,只说是一件十分要紧的大事情,还说那儿很苦,很苦,去了也许会后悔。如果非要去,就得提前想好,世上沒有卖后悔药的。做豆腐的20多岁的吴三顺第一个站出來:“俺哥仨,老大老二都结婚了,爹妈身子骨都结实,俺沒负担,俺去!”张志善见他态度坚决,说:“好,吴三顺算一个,马上回去准备,把做豆腐的家伙全带上,下午六点在火车站集合!”吴三顺又问:“驴牵上吗?”张志善说:“驴就不牵了,那地方驴多的是!”吴三顺兴高采烈跑去了。这时,0多岁的校工杨德启问:“首长,俺是做粉条的,需要吗?”张志善说:“要!”一个瘦瘦的师傅说:“掌鞋的呢?”张志善说:“也要!”结果,有十多人愿意跟张志善走。傍晚,一列闷罐车皮停靠在站台上,吴三顺扛着石磨、被卷,满头大汗赶來了。杨德启背着一捆晾粉条的小细棍赶來了。修鞋的高师傅挑着掌鞋的挑子赶來了。做酱油的师傅曲从伟赶一辆驴车來到站台,车上装着几口大缸。吴三顺,杨德启等人急忙过來帮着把大缸卸下來,抬进车厢里。吴三顺说:“曲师傅,不是说不让你去吗?”0多岁的曲从伟说:“笑话,只要是人,谁离得了酱油?!”张志善走过來问他们:“家里都安顿好了吗?”众人都说:“好了,好了!”吴三顺说:“首长放心,就按你说的,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妻儿,俺跟俺爹妈啥都沒说,只说去趟郑州,几天就回來。”望着这些腼腆朴实的校工师傅,张志善不觉眼睛湿润了,他扭过脸去,悄悄抹了一下眼睛。一声哨音响起,人们迅速进入车厢。沉重的铁门关上,军列缓缓启动……在我国的导弹和核武器两个试验基地,有几千名这样的职工,他们不仅自己在戈壁沙漠工作了一辈子,许多人的第二代、第三代至今仍然留在那里。2008年,笔者和吴三顺之子吴戈聊过一次,他现在也是核试验基地职工。吴戈说:军人们可以转业、退伍,就是干到老的,还能进干休点。我爸他们是职工,沒有转业、退伍一说,得干一辈子,老了就退休在这儿。干部的孩子,父母一转业,孩子跟着走,我们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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