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六 俺们也开个坳运会(第1/3页)
“合同”我看着鱼符上那两个字,顿时想起了伟大的红太阳在中国掀起的那场伟大的土地革命,彻底干净地把封建土地制度推进了历史垃圾堆。
虽然我想搞“光荣革命”不想用非常手段解决,但是那场变革所采取的政策手法的确也有值得借鉴,所谓未来为今用嘛。
“农业合作社?”几个幕僚瞠目结舌,他们从来没听过什么农业合作社,至于农会暂时不要搞,否则有鼓励造反的嫌疑。
“对的,搞起了农民合作社,那样那些土豪要动的就是动一群人,我看是个人也得掂量掂量。”我笑道。当皇帝不能不听人民的呼声,有了这个,后世那些不肖子孙也得给我掂量一下。
在几百年里农业合作社给唐朝的皇帝和地主们出尽了难题,著名的淮西联合农会会首黄巢还曾组织军队打的我的不肖子孙惠宗皇帝跑到四川去避难,长安都顾不上了。虽然斗来斗去,唐朝还是延续了一千年。在末代皇帝让帝宣布退位的时候,三级议会对我评价颇高,认为我创建农业合作社乃是发民权于千古,因此也对李家格外优容了一点。
和其他的措施不同,这个“土改”只是在那些偏远的县市做,那里呢,封建地主的势力不是很强,基础也好一点。所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正反都可以那么说,在唐朝搞“农业合作社”是前无古人的,一定要好好实验一下,把利弊都要搞清楚,才能在以后推广。
唐朝人热爱运动,上层自然是首推马球,从皇帝到土老财,只要有那个经济实力地,都喜欢打两杆子。而在民间,农闲时分,百姓喜欢角抵和握把,也就相当于后世的摔交和拔河。
汴州是中原地区,牛马都比较紧缺的,唐朝有法律明确规定要保护耕牛和马匹,私自宰杀牛马轻者编管流放,重的便要拉去砍脑壳。
虽然如此,汴州的有钱人对马球的热情不减啊。每逢沐休(唐朝官员每十天休上两天),官员们就拉上自己的仆役去校场搞马球。
郭孝恪那也是个马球迷,而且还有本地最厉害的马球“俱乐部”——骑营。靠着手里这支王牌,老郭同志大杀四方,把开封和浚仪(大致位置在今天的郑州)几县的马球队杀得屁滚尿流。只要一听是“郭牌”,这些汴州的马球队几乎都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我王府的侍卫也组织起了一个马球队,人称“李牌”,虽然也是不差,不过人家“郭牌”到底是训练有素的骑兵。让了几场,后来也是不让了,杀得我的马球队也肝儿颤。除了“郭牌”,我的球队也是横扫六县。
我也很喜欢马球,不过也只是锻炼一下身体,体会一下沙场的味道而已。大家都心照不宣,让球那是常有的,几乎都是“大胜”。
“殿下,你也来啦!”郭孝恪虽然不能把我怎么地,但是对我上次割他的肉还是不太满意,所以看到我并不太计较,就让他的马球队狠狠地整我的“李牌”,也算关起门来小爽一把。
“郭将军,小王这次可是带了个新玩意儿来哦。”我笑道,马球赢不了,偶就出其他招,不然偶这个穿越的白穿了。
郭孝恪嘿嘿一笑。
马球比赛,现在大家都上只争第三啦,前两位都已经包圆了。
不过这次“李牌”并未出场,第二名倒叫开封的“何牌”夺了去。
喧嚣过后,做为地方长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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