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1/3页)
琴酒这人性子又冷又独。
家族对飞鸟读的安排,他不在乎,也不信任。
他只信自己亲眼看到的,和自己头脑做出的判断。
如果飞鸟读适合在这扎根生存,也并不想离开。
那琴酒就有办法让他留下来。
这人是他在清剿端掉贩药团伙时特意没收网漏下的一条鱼。
从初始起他就跟在飞鸟读身后,想看看他的对策。
看着他教了本事的小孩技巧娴熟的跟踪,冷静判断局势,请求增援
全部尽收眼底。
最后在动手时刻天真地手下留情。
然后琴酒评判出答案。
愚蠢,天真,好管闲事。
飞鸟读是个和多年前一模一样,彻头彻尾没变的笨蛋。
他不会轻视人命,即使迫不得已也不会用暴力血腥的手段来达成目的,和他们不一样。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安排他离开是正确的。
一只羊羔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像狼一样,撕咬血肉为养料,哺养自身好好长大。
这些东西天生就不在它的食谱上。
可他想看到“它”好好长大。
小飞鸟从始至终就没想过这就是场琴酒给自己的“考验”。
还以为是自己运气不好,才会独独在电影院约会这天撞上这件糟心的事,又独独在好心管闲事时被琴酒抓个正着。
于是重点一路跑偏放在反省自己不该好心多管闲事上面。
他原地沉默三秒后,小尾巴一样一步一趋跟在琴酒身后开始找借口辩解。
小飞鸟“我也是在为家族着想。”
琴酒嗯一声,默不作声把地上沾血的两枚子弹收集起来。
小飞鸟“那个小孩家里盛产国会议员,如果出事了,他家之后彻底严打查管地下市场,会对组织之后活动不利。”
琴酒不回答,伸手抹去现场火药痕迹。
小飞鸟放弃挣扎,老实认错,“好吧,我下次再不多管闲事了。”
琴酒开口淡淡夸赞“你挺好心。”
但这绝不是夸赞。
梦中小时候的自己也知理亏,垂头耷眼站在那,一声不吭任琴酒刺几句。
太阳落山后晚风渐凉,冷的他原地轻跺了两下脚活动身体。
“披上。”
下一刹,尚带着温热体温的黑风衣柔软鸦羽般从天而降,劈头盖脸的罩下,遮蔽视线。
小飞鸟挣扎着从堆叠衣料中探出脑袋,看向琴酒。
对方收拾完现场,拖着昏迷的倒霉孩子大步走过来,驻足停在他身前。
飞鸟读这才注意到,梦里这时候琴酒的年纪也并不大。
撑起黑风衣的肩背清俊挺拔,眉眼年轻,气势却冷峻逼人,一张淡漠没表情的脸生人勿近的冷硬。
像是只独行而不合群的缄默孤兽,远没有现在这般老练的收放自如的藏锋敛锐。
斑斓月影镀落在他骨线凌厉的下颌,他低眸俯瞰自己的时候,薄凉眸中神色沉下,开口淡淡提点。
“下次追踪别人的时候,先记得提防自己身后。”
“我提防了。”小飞鸟认错,但不完全认错。弱弱狡辩,“但我追踪隐匿都是阵哥你教的,怎么可能发现的了你。”
琴酒一挑眉,“你在暗示我下次该让你长记性”
小飞鸟撇嘴,“不,我在谢谢你没有为了让我长点记性,从背后给我一撬棍。”
琴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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