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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原来他拿刀子扎透了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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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么忽然又想到了他,卿如是的脸有些烫,把脑袋埋在月陇西的胸口,闭眼睡觉。却觉耳畔的心跳声活像是那晚跟月一鸣欢愉后听到的那般。她又把脑袋挪开一些,沉默着。

    表面上仁义道德,满脑子男盗女娼。卿如是狠狠地逼视了自己。

    月陇西纵马快,半个时辰就到了山脚。他唇畔隐约浮起一丝淡笑,“现在要带你穿过一条种满杜鹃花的幽径。那后面就是月氏祖坟了。”

    “”卿如是噌地抬头看向他,又埋头烧红了耳朵,自顾自地呢喃道,“这里还真有”她以为那是月一鸣当时说来戏弄她玩的。

    如他所说,穿过僻静的幽径,满目可见荒凉。此处有几个守坟的小卒,远远看见月陇西,上前来查问。

    月陇西将卿如是腰间的令信拿起来给他看了眼,那小卒忙呼自己不长眼,随即让了道。

    天色灰暗,不如前些时日明媚,此处又是坟地,阴冷的风呼啸着。月陇西脱下外衣给卿如是披上,她微怔愣,回头看他。

    他挑眉,笑道,“怎么不必太感动了。这就感动,以后岂不是得日日抱着我哭,天天唤我好夫君”

    卿如是“”她默默地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景色愈发凄怆,唯有远处的山峰还有绿意,周遭荒芜森然。

    不知走了多久,月陇西停住,轻声唤她,“怦怦,到了。”

    那是两块并排伫立的墓碑,边角长着青苔,但碑上字迹纹路大致清楚。想来寻常会有人定期维护。

    一块写着月一鸣的名字。一块写着秦卿的。

    站在自己的墓碑前,卿如是有种斑驳迷离的梦幻感。

    就在几个月前,她还活在前世,在无望的日子里挣扎,等待油尽灯枯。就在几个月前,她还是那一抔黄土之下的秦卿。

    坟里的她生前便被囚一屋,如今还要被束缚于棺椁。

    然而秦卿旁边躺着的那个人,为什么就那么甘愿跟她一起被束缚在黄土下,方寸中。

    活着不好吗如果还有机会,卿如是真想亲口问问那个人,你是傻子么。活着不好吗

    她想着,轻哽咽了下。

    “书上说他是被毒死的,可旁人又有哪个能近他的身”她低声问,“他不是很厉害的吗”

    月陇西蹲下身,用手去拂秦卿碑前的灰尘和被风吹落的枯叶,轻描淡写道,“据他写的一本札记里说,他是服毒自尽的。但他服用的是慢性毒。药,不想死得太快,便宜了自己这个混账。他就想知道,等着自己慢慢油尽灯枯,究竟是什么滋味。”

    他的手微顿,轻絮道,“秦卿那时候是什么滋味那毒怕是远不够她的痛。”

    任由那药慢慢侵蚀自己的五脏六腑,却不教旁人瞧出来他已逐渐油尽灯枯。

    他只是想要试试,她那些年枯坐在西阁里,望向窗外,等着油尽灯枯的感觉。想试试她那时有多难熬。

    知道自己会死,却不知何时死,还活着就十分痛苦。

    卿如是跪坐在墓前,目光涣散。

    倘若当时真的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有这般荒唐的想法,那毒药想来也是他自己去买的。

    她似乎不能想象出,像月一鸣那么桀骜的一个人,是如何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去药铺,跟老板说他要买一包毒。药,为了让老板卖给他,他得撒谎,说是要毒死一只欺他心仪之人的老鼠。

    “他”卿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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