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第2/4页)
缉的要犯,常年踪迹不定,最近流窜在兰因山附近,正好可以派兵诱捕他。
哪料王爷说,吴十三是他新交的小友,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别以为孤王不晓得你打什么乜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哪个少年郎不喜欢好颜色你既然对老婆又打又骂,不要人家了,那就别阻挠你老婆寻第二春。
他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
陈砚松心里闷闷的,收起了嬉皮笑脸,起身将门关上,低着头朝玉珠走去,他立在妻子跟前,手轻轻地握住她的肩头,谁料她往旁边闪躲了下,并不想被他碰。
陈砚松叹了口气,眼里痛苦之色甚浓,默默地返回方桌那边,坐下后沉声道“长安出了件大事,听闻礼国公高氏涉及巫蛊案,阖家坐罪落狱,太后凤体又不大好,这不,半月前王爷请了旨回京去了,好巧不巧,那个吴十三十多日前忽然拿着剑闯入我的”
陈砚松没敢说外宅,换了种说法,“闯到家里,他就跟疯狗似的,莫名其妙骂了我一顿就跑了,第二天,我就听说他将地下钱庄的存银全都取走了,玉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性情大变你又为何在外头客栈躲了七八日”
陈砚松紧张地注视着妻子,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问“他碰你了”
“碰与不碰,又不干你的事。”玉珠本来想讥讽几句陈砚松种种风流滥情,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对他,她现在连气都不想生了。
于是,她转身走到屏风后,从澡盆里舀出瓢清水,又行到立桌跟前,慢慢地往瓷瓶里添水,淡漠道“你大半夜来观里,就是问我这事”
陈砚松很不喜欢她这种态度,他宁愿她像疯子似的和他大吵大闹,也不想她这么平静冷漠。
“随便聊聊嘛,别生气。”
陈砚松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木桌面,时不时地偷瞄背对着他的妻子,沉默了良久,忽然问“你打算今后怎么过”
玉珠用抹布擦瓷瓶上的水,“咱们之前不都说好了么。”
“是,是说好了。”
陈砚松小声嘟囔了句,“你现在是不是就盼着我家老爷子升天,好顺利和离”
他搓着手,那双桃花眼似乎被油灯的烟气熏着了,忽然酸出了泪,揉了揉后,叹了口气,“我今晚寻你,是想和你好好聊一聊的。”
玉珠冷笑“还需要聊什么我和你已经无话可说,你回去吧。”
“玉珠”陈砚松痛苦地低吼了声“好歹夫妻四载,没有恩情也算有亲情了吧,你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玉珠不为所动,直立的身子微微颤抖,忍住泪,“亲情咱们之间什么都能谈,唯独不能谈的就是情。”
陈砚松抹了把眼睛,他双手颤巍巍地将那个小包袱打开,里头赫然是一块鲜红的襁褓、几件小小的衣裳,还有用旧了的尿布。
“你就算不愿见我,和我无话可说,难道咱们闺女的旧物也不愿见了”
听见这话,玉珠身子猛地一颤,回头看去,桌上放着的赫然是当年孩子的衣物,那瞬间,被岁月淡化了的记忆全都重返回脑海。
她忍住泪,一步步走向方桌,坐下后,手轻轻地摩挲着那块襁褓上的浅浅污渍,那是当时裹孩子后,沾上的胎脂痕迹,隐约间,她似乎还能听见孩子娇弱的哭声
玉珠再也没忍住,痛苦出声,尽管她知道,这是陈砚松耍的把戏,用孩子的旧物来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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