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第3/4页)
、软化她。
“别哭了。”陈砚松轻轻地摩挲妻子的背,口里劝着,自己也几乎哭成了泪人儿,“这几天,我总是能梦见闺女,看不清模样,可我晓得那就是她,我抱着她骑小木马、带她去看上元节花灯,她人小,怕鞭炮声,我就蹲下捂住她的耳朵我就想将来要是能找到她,我要好好地补偿她,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爱,她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就算她要爹爹的命,我也给她可是,梦醒来后一看,什么都没有,没有闺女,也没有你,只有枕头湿了一片。”
“你不要说了。”玉珠低下头,哽咽不已。
陈砚松晓得自己须得继续,他哭得伤心,声音都有些颤抖,双手搓着脸,“你一直说我狠心薄情,一点都不为女儿伤心,那是我的至亲骨肉,她丢了,我的难过不比你少”
玉珠瞪向他“我看你一天到晚快活得很,一趟趟往窑子里钻。”
陈砚松丝毫不给玉珠咄咄逼人的机会,拳头砸了下桌子,“那是因为我难受”
忽然,这男人就像小山崩塌了般,颓丧不已,“咱两个总得有一个要撑住门面吧,你倒了,可我不能啊,我得继续斗下去,有了权势银子,我才有足够的银子和手段满天下地找孩子,四年了,玉珠”
陈砚松双眼猩红,望着女人,犹如喝醉了般摇晃着身子,“有些话我憋在心里,足足四年了,是,我今儿跟你承认,我是找窑子里的女人了,为什么,因为我难受,回到家里想跟你诉苦,你自己想想,哪回你不是嘶声力竭地抱怨我为了争家产害苦了女儿,我错了啊,真的错了,可是你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
陈砚松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我一看见你哭,就想起自己做下的错事,我怕你指责我,我怕我一难过倒下了,老大那两口子就把千百倍的怨恨发泄在你身上。那时候,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喘口气,躲一躲,玉珠,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个人四年来时时刻刻苛骂你有多卑鄙,指责你害苦了至亲,你会不会烦躁会不会痛苦”
听完他这番直白的自我剖析,有那么一瞬,玉珠低下头,也在思虑这四年来自己是不是太过分,完全没有照顾到他的情绪,这才导致他逃避开来。
可很快,玉珠就明白过来,这不过是陈砚松的话术罢了。
玉珠冷笑了声,默默地将孩子的衣物全都包好,抹掉眼泪,“将背叛和下作说的这般振振有词,不愧是陈二爷。”
她双臂环抱住,面无表情道“你先是用孩子的旧物勾起我的回忆,击溃我的软肋,紧接着又默不作声地将过错转移在我身上,把你描画成一个无辜可怜的丈夫、心疼女儿的父亲,不得不说,你的脸可真大。以前我或许还会被你糊弄,可现在,我只会越发觉得你这个人虚伪可厌,不必兜圈子了,还是直接说你的来意吧二爷。”
陈砚松愕然地望着女人。
这要放在过去,玉珠听完他的话,肯定会自责没尽到妻子的责任,两人说开了就和好如初。
可为什么,她现在一点情绪波动都没了,还是说,眼中心里再没有他这个人了。
陈砚松不愿承认这点,他一把抓住了玉珠的手,哪知很快被她甩开。
屋子里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没有相互指责、没有争吵抱怨,也没有痛哭流涕,有的只是孤灯在静静地燃烧,两个人虽坐得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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