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祸出连环.旋踵之间.柳生家族.坐以待毙(第5/8页)
否则便落人口实。
袁承天抬头见天上繁星照亮苍穹,正要移往别处,忽见天宇中那个紫微星座黯然失色,周遭星辰皆是沉沉无生机,透着诡异,似乎有着不祥的予兆。袁承天心中一沉,莫非嘉庆皇帝有危婉兮格格这时说道“才回几日,王府便会派人去外面的木料厂运炭以备冬日之需,那时便会有十几辆木车出城,到那时你们便需藏身其间,可以安全出城,袁少侠你以为如何”袁承天这才从臆想中回过省来,说道“很好,只是有一节格格须知,如何避过押运车辆之人的耳目”婉兮格格笑道“袁少侠尽可放心,我向阿玛讨的口谕,由我担任此责,让我的心腹亲随跟随便万事大吉,只要到了山林隐避之处,支开他们,你们趁机出来便可以安然无样了。”袁承天心想好一个心思缜密的姑娘。众人便将这计划定了下来。
时光易过,三、四日过后,天气越发阴冷,忽有北风吹来,便自飘起雪花来,十月天时在北方下雪亦属寻常,南方便极为罕见。树叶已扑落落而下,天色阴沉寒冷,路上行人便少,不似往昔车水马龙。
京郊之外,官道之上,正有十几车辆,马车前行,为首车上是婉兮格格,她正指挥前行。车辆转过一处小山坳,前面是树木交叉的树林,婉兮格格让众人将车辆推之树林前,让他们先行到前面一处茶棚饮茶吃馒头,以为充饥。众人自然不敢违拗其意,便纷纷走向茶棚。
婉兮格格见他们走远,便将车厢打开。袁承天他们纷纷跃身而去。婉兮格格见温如玉从车厢出来并不来向自己道别,心中酸楚,心想自己好心莫非付与薄悻之人,不觉眼泪滚滚而下,情不自禁便要啜泣。袁承天远远见情形不对,便要温如玉前去安慰这位对他情深意重的婉兮格格。
温如玉只好勉为其难,其实他心中对格格有种欲说还休的感觉,说是眷恋又谈不到,说到厌恶又不是,总之有种虚无漂渺可有可无的情感。婉兮格格见他走来,神情透着古怪,情知他颇为不情不愿,冷冷道“我救你们出来,不是为了讨好你,你也不必内疚我从来便没想着高攀你这位堂堂的温大堂主,谁教小女子痴心妄想,自作多情,以为人家感念,谁想人家骨子里瞧之不起,都是小女子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想想人家可是袁门的忠孝堂主,眼中无人的主儿,我又算什么”她后来几乎语不成声,似乎便要哭倒尘埃
温如玉何曾见过这情形,一时也手足无措,语不成声喃喃道“我怎会格格你错会我的意思我”婉兮格格见他这样子,不禁破涕为笑,娇嗔道“你堂堂忠孝温堂主也有害怕人的时候”温如玉郝然地低下头,见远处的少主正和朱啸山他们说着什么话。婉兮格格道“难道我令你讨厌,也许我不该痴心妄想,温大哥,你是否心中已有意中人”满洲女子不似汉人女子谨小慎微,拘于礼教,忠于名节,说甚么饿死事小,贞节是大这样迂腐不堪念头,这样的想法不知害死了多少女子;婉兮格格虽为皇室贵胄,却不拘于小节,所以直言不讳。温如玉如果说到完全不喜欢格格那也不至于,只是内心觉得她的阿玛往日杀了不少天下反清复明的义士,其间更有袁门弟子,自己似乎也不可以和她纠缠不清,否则将来与摄政王和世子仇雠之时,自己又该当如何自处所以今日所谓大刀斩乱麻,一刀两断,永绝后患;只是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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