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祸出连环.旋踵之间.柳生家族.坐以待毙(第6/8页)
狠下心来也难,原来他内心深处还是喜欢这位婉兮格格,只碍于两者身份有别,所以要敬而远之。
婉兮格格从袖中取出一香囊,交给温如玉道“温大哥,你有时想我便拿出这香囊来看一看,便如同见到我。”她说完又泪眼朦胧,似乎控制不住伤感的情绪。温如玉接过来但觉有兰花芝草之香,心中一动,她对我情深意重,我将来如果负了她,那可不是成了不守诺言的无耻小人,我又该当如何自处
婉兮格格见他怔征然的样子,幽幽道“温大哥,你以后莫以我为念,我也许不值得你留念,今日我救你们出于心甘情愿,没人强迫我,所以咱们以后各走各路”她说完转头而去。温如玉本待欲说什么,咽喉之处似有物作梗,便没出声,睁睁睁看她走去,心中一痛,此一别离,也许山长路远,不知何时才可相见,世间最苦是离人泪,最快之事是杀恶人头,悲苦最是家国罹难,民众流离失所只是世间谁可堪为
温如玉只有狠下心来看着婉兮格格走出树林向那装木炭的车辆走去,心中五味杂陈,竟有些说不出的苦楚,心中只恨自己为什么不会怜惜别人,而去伤害一个女孩子的心。
袁承天见温如玉神情萧索,说道“温堂主,你不要神伤,我护送你们离开京畿之地,暂去张家口以事休息。”温如玉诧异道“少主,你不和我们在一起”袁承天道“我看天上星座,紫微有危,我不能坐视不管”温如玉道“皇帝于咱们何干,少主你犯得着以身犯险”袁承天道“其实皇帝也不是个不近人情,情性歹毒之人,只是受人蛊惑,所以才将京都中袁氏宗祠毁了,背后献策要挟皇帝之人才是十恶不赦,因为他假手于人,自己得渔翁之利,让别人承担后果,你说此等奸邪之辈可恶不可恶,真当就地伏诛”温如玉道“可是下旨却是皇上签发,元凶不是他又是何人”袁承天无可奈何道“自古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人多得很,又岂止现在才有,所以圣旨虽是皇帝签发,却是身不由己,可说无可奈何之。”
他们再抬头已见婉兮格格正命令官兵侍卫推动木车向炭厂方向而去,渐行渐远,不一会儿便不可见,只是众人心头有种说不出的伤感。看看阳光正午,但是依旧寒冷,昨夜的雪还在大地之上闪着晶晶的光芒,仿佛护卫大地。众人这时起身行程,忽然旷野空中传来阴恻恻地笑声“你们袁门便想这样不告而辞”众人听着这声音煞是刺耳,说不出的难受。袁承天手起剑落,一株大松树拦腰而断,重重倒在地上,激起雪花四溅。袁承天大声道“你还不出来”只见树后白光一闪,一人出现,只见他身着和服,脚下着木履,踏踏有声,冷风甚冽然而却吹不动他的心,手中倭刀,只见他双手握刀,神情之间透着无尽的杀机。温如玉见这人分明是东洋武士因为先前也听人说起东洋浪人有时在自己国家不受待见,便出海他国,另寻主公,以为所用,今次见这人明显是来着不善,善者不来;适才他所用之技艺乃是东洋的忍术一种隐身术,其是东洋之忍术传自中国的武术和孙武兵法,渐演渐变,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趋势,往往攻击对方于不备,神出鬼没也不为过,只是其术神秘莫测,不为人知,所以中土人士少有窥见一豹,只是觉得诧异可怖,心中不免有些惊怖,坊间传闻其武术和忍术可以上天入地之能,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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