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以后,我成了前夫哥的小姨妈?(第2/4页)
这个称呼。
花满楼听着对方和缓的呼吸,心想这位前辈年轻的时候,不会也没少被她娘亲霍霍过吧
李观鱼的眼睛里,水光闪烁,好似十分欣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他亲生儿子带着儿媳妇回来见爹呢。
叶蝉衣看向那五个身型气质各异的老人家“诸位前辈好,不知大表哥这是怎么了生什么病了怎么看起来这么严重”
那满脸疲惫憔悴的样子,像是连续加班了两个月没休息一样,透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凌飞阁摇头,一脸愁苦“郎中看过了,查不出什么来。”
他倒是也想知道,他观鱼兄到底怎么成了这个模样
为此,他看李玉函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
要不是对方是他观鱼兄唯一儿子,他当场就要削了他
“查不出”叶蝉衣撩起眉毛,转头看向反派夫妻档,“大侄子、大侄媳妇,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那两人就恭敬垂手,站在一旁的灯柱下。
灯柱上挂着一盏红灯笼,照着院内淡薄的雾,晕出一圈红光。
红光落在夫妻俩身上,像是沾了一身血气。
李玉函摇头,一脸浮于表面的悲伤“世上名医已经请遍了,查不出什么来。”
叶蝉衣慢摇手中团扇,用着温柔的调子,说出扎心的话来“哦那神医张简斋、梅二先生也都请过了”
她的语气很轻,像是风中飘摇的柳叶一样,连起伏都不大。
李玉函却是脸色一僵“还没”
“那算什么请遍天下名医”叶蝉衣这么说。
她都替李观鱼感到心寒。
就这儿子,还不如生块叉烧
她说这话时的声音更轻了,仿佛柳叶脱落,飘在池塘里。
只是那荡起来的涟漪,却一圈一圈,扩散到整个院子。
好友五人都朝李玉函夫妻投去怀疑的目光。
柳无眉赶紧补救。
她屈膝行礼,用那虚弱娇柔的声音道“表舅母见谅,实在是简斋先生和梅二先生难求,踪迹更是难以寻觅,倘若能请到二位前来,我们肯定不惜任何代价。”
“不惜任何代价”叶蝉衣念叨了一遍这句话,若有所指,“希望你们可以记住这句话。”
她最喜欢别人立fg了。
而且。
见谅她谈何见谅
该要见谅的,是李观鱼呀
不知为何,李玉函和柳无眉听到这句话,背后忽地就起了一阵凉风,汗毛瞬间倒竖。
叶蝉衣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陪柳天问一起对着李观鱼闲话唠嗑。
那些琐碎的事情,全都是柳天问年轻时候,和李观鱼一起并肩经历过的事情。
少年热忱,多的是傻得可爱的事情可说。
即便柳天问给当年的自己套上了小姑姑的身份,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自己的夸耀,也成功令李观鱼眼里生起了一丝怀念,一点光亮。
李观鱼眨了眨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
柳天问凑过去“你要说什么”
李玉函“”
他赶紧跑过去,拱手道“小姑婆,我来听吧,我爹他自从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偶尔开口,也都十分含糊。”
柳天问漫不经心,瞥眼看他“你的意思是,我老耳堵塞,听不清囫囵话了”
“不敢”李玉函俊脸薄红,“只是孙侄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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