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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以后,我成了前夫哥的小姨妈?(第3/4页)

    总能快些明白父亲的意思。”

    叶蝉衣顺了一下自己背后的绳结“是吗大侄子要是明白,怎么不多点来陪大表哥聊聊天瞧他和我们聊天的时候多开心。”

    哄爹都不会,要他何用。

    感觉膝盖被扎了一刀的李玉函“”

    他心里是有点尴尬的。

    还有被揭穿的气愤。

    凌飞阁将这一切收入眼底,他发话“我看,还是让观鱼兄这位小姑姑来听就好了。长辈做事,轮不到你来指点。”

    李玉函咬着后牙跟,应了一声“是。”

    他颇有些胆战心惊地站到一旁,缩在袖管里面的手,已经捏成拳。

    柳无眉垂下的手,也捏紧自己的独门暗器。

    幽蓝天幕飘来一朵乌云,拦了明月。

    有风起,吹过庭院栽种的修竹。

    沙沙

    柳天问附身靠近李观鱼“大侄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李观鱼艰难扯动喉咙,发出比蚊蝇还要细小的声音来。

    他的声音轻得仿佛此间的薄雾一般,风一吹来,就散了。

    “哦好我知道了”柳天问点头应着。

    李玉函额角已起了一层密密的汗,后背更是湿了一层衣衫。

    柳无眉垂眸无言,耳朵却一直听着这边动静,她用袖子内侧吸了吸手心的汗。

    叶蝉衣饶有兴致看着。

    风吹过。

    薄雾散又聚。

    红灯笼摇晃两下,带起一圈红雾流动。

    叶蝉衣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扇柄,转了转。

    柳天问听完,直起身,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瞧你,这点小事急什么,我迟早会说的哩”

    “娘”叶蝉衣开口,问出了所有人最关心的事情,“大表哥都和你说了什么呀”

    柳天问将喝完的水杯,往石桌上一放。

    嗑

    李玉函脚尖崩起来,柳无眉捏着暗器的手指骨节泛白。

    花满楼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给他娘续了一杯。

    咕噜

    茶水入杯。

    “他呀”柳天问抿了一口茶。

    叶蝉衣将扇子一横,轻轻打起风来。

    花满楼放下茶壶,横手在石桌,端正坐着,一脸淡淡笑意。

    围着李观鱼的五人,此刻目光都挪到了柳天问脸上。

    李玉函额头上的汗终于挂不住了,顺着他前倾的身体滑到浓眉里,湿了一片眉毛。

    柳无眉的呼吸屏住,放到最轻,手却微微缩起,蓄力待发。

    “担心我过得不好”柳天问脸上浮出一点不好意思来,有些苍白的脸庞,多了几分红润,“问你们爹对我怎样,生活可好哩。”

    老友五人“”

    他们观鱼兄还有这样的柔肠,关心这些个

    那就难怪观鱼兄这段日子不理会他们了,原来是不想听他们嘴里说的那些江湖事。

    搞错了,搞错了

    他们从明天开始,就跟观鱼兄多闲聊些生活小事

    李玉函悄悄吐出一口气,擦了擦自己额角上冒出来的冷汗;柳无眉把手中暗器一收,放下僵硬的手臂。

    柳天问又絮叨了一阵如今的生活、生意。

    “总体来说,我万事都省心,几个儿子也孝顺,生意也顺利,就是这身体呐,每况愈下,”她捂着胸口,虚弱咳了两声,“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时间,将我这木头幺儿,教一教他怎么对媳妇好。”

    花木头幺儿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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