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楚打戏,潇洒优雅(第4/5页)
鲜血四下飞溅。
花满楼拉着叶蝉衣,后退步。
刚翻墙回来的叶蝉衣,双手搭在花满楼手臂上,看着厨房的“凶杀现场”,两眼懵看向陆小凤。
“你和这只鸡有仇”
杀鸡就杀鸡,至于这么
叶蝉衣打量着那一墙壁的血,把“残暴”两个字,吞回了肚子里。
她站在门口就这么壮观,也不清楚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给自己噗呲了一脸血的陆小凤,看花满楼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花兄啊花兄,你可算回来了”
对方要是再不回来,他就要发疯了。
花满楼不是很理解“你既然不会杀鸡,为什么不去让护卫来,或者喊侍女来做”
陆小凤伸手想要拉花满楼,但是一看自己血刺呼啦的手,自己都嫌弃地收了回去。
“这只鸡它不一样。”陆小凤道,“我们抓这只鸡的时候,它在和一只狗打架,嘴里还发出了狗叫声。”
叶蝉衣和花满楼“”
“你怀疑这只鸡吃了毒花”花满楼很快反应过来,温声道。
陆小凤点头“可不嘛,这只鸡把那狗的眼睛都啄瞎了,那双翅膀一直扑通着,像铁扇一样,把护卫都打伤了,厉害着呢。”
要不是这样,他用得着亲自上手
柳天问躺在庭院摇椅里面,慢悠悠晃着“其实你还可以先动手扭断它的脖子,不必见血。”
血刺呼啦的陆小凤“”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处
花满楼无奈挽起衣袖“我来找吧。”
他虽不喜欢血,但忍忍还能过去,总比陆小凤来要好一点儿。
厨房上面挂着的襻膊沾了血,已经不能用了。
叶蝉衣解下自己头上的发带“花花用这个吧。”
“这”温雅君子有些犹豫,“不好吧”
这可是衣衣常用的发带
叶蝉衣将发带握在手中“低头。”
她直接忽略了花满楼的问题。
温雅君子只好低头,任由叶蝉衣将发带绕过自己脖子,搭在肩膀上。
陆小凤偷笑。
他们家花兄这模样,未来肯定夫纲不振啊
“拿着。”叶蝉衣把发带一端从花满楼胳膊下绕过,让他拿着,再将发带缠到背后,绕到另一只手,压住宽袖,从胳臂底下挽上肩膀,到后背交叉,绕回左边胳膊,再与发带另一端打个结就好。
叶蝉衣弄时,花满楼要俯身低头,任她动手。
对方身上那神秘幽冷的香气萦绕鼻端。
“好了。”叶蝉衣松开手,让花满楼进厨房去。
陆小凤看温雅君子耳垂和脖颈慢慢染红,心满意足回房换了一身衣衫。
这糖,酥香
花满楼没一会儿就端了个白瓷碟子出来,放到石桌上。
柳天问从摇椅当中起身,用筷子拨弄那掏出来的看不出颜色的一坨东西,还有一些棕色的碎壳、像芝麻一样大小颜色,但圆滚滚的东西。
“这是毒花的籽”叶蝉衣顺着小猫咪的毛发,得到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花满楼点头“闻着味道像。”
陆小凤也试着闻了一下,除了臭,他什么都闻不出来。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极有可能就是石观音那毒花”柳天问道。
花满楼点头“不错。”
“可那附近,我和伯母都查了,并没有发现毒花的踪影。”陆小凤眉头锁住,百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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