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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楚打戏,潇洒优雅(第5/5页)

    得其解。

    他捏着自己的流苏发带,恨不得咬上一口。

    叶蝉衣拍了下陆小凤肩膀“带我们去看看。”

    陆小凤正有此意。

    刚回来不久的四个人,又翻墙走了。

    他们去到虎丘塔下,在附近打转。

    “就是这里了。”陆小凤圈了一个范围。

    草地上还带有一丝血迹,应该就是鸡把狗眼睛啄瞎以后,残余的血迹。四周的草也被刨得很乱,看得出当时两只动物还打得挺乱挺激烈。

    他们施展轻功在附近转了一大圈,的确没有发现栽种毒花的地方。

    更何况虎丘塔就在这里,文人墨客最爱登顶吟诗,东西种在这里也容易被发现。

    那么

    柳无眉会将东西种哪里呢

    她脑筋一转,想到了一个别的主意。

    “有了”

    日光耀耀,落在叶蝉衣布满光泽的眼睛里。

    那里虎丘风景倒转,只剩下满桌子的山野小菜。

    旁边还有另外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一只头身分离的鸡,与一块木牌。

    木牌上书七个大字杀鸡赔钱,寻苦主。

    这是虎丘塔附近一家小店。

    往常也热闹,但绝不像今日这般热闹。

    路过的文人雅士和老百姓都一起停住了脚步,问旁人“这是怎么回事”

    无人知晓,各种猜测声起。

    叶蝉衣他们四个,不紧不慢填饱肚子,见人数差不多了,才把嘴巴一擦。

    桌上饭菜收走,叶蝉衣端坐桌前,一壶水,一杯子,一块碎砖石。

    她将砖石往桌上一敲。

    咚

    “诸位请听我说”

    四周人你推我,我推你,让旁人安静下来。

    不然怎么听热闹。

    “我家小弟今日路遇一只狂野桀骜的鸡,展翅斗恶犬,眼见狂鸡将恶犬双眼啄瞎,心生不忍,于是出手阻止”叶蝉衣说话急如骤雨落湖,却在此时一收,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我们家小弟呢,力大无穷,是个武人,这手劲一下子没控制住”

    陆小弟“”

    他年龄更大吧

    路人也发出疑问“这位小兄弟好像看起来比姑娘要年长一些”

    “这不重要。”叶蝉衣手一挥,“我们家小弟就是长得比较着急了一些,其实他今年才十六。”

    花满楼和柳天问努力忍住不笑。

    年方十六陆小凤“”

    路人看了看陆小凤,又看了看叶蝉衣,目瞪口呆“那的确是有点儿着急”

    “唉呀,你们别打断我。”叶蝉衣捡起一个悲伤的眼神和语调,继续道,“悲剧,就这样发生了。鸡兄它惨死我们家小弟手下。”

    路人不太明白“一只鸡,死了就死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一个人。”

    叶蝉衣拍着桌子,睁着自己那特意画过妆的水灵灵大眼睛,一脸天真与正义。

    “那怎么行一个人的命是命,难道一只鸡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你知道一只鸡对那些全副身家不过茅屋一座,铜钱三两枚的老百姓来说,是什么吗”

    路人被她气势吓得结巴“是什么”

    “是一家人活着的依靠,也是一家人的命啊”叶蝉衣深呼吸了一口气,憋出一汪眼泪来,“鸡兄死了,只是鸡兄一条命的事情吗不这是一个家庭的命之所系是我们天朝社会良心的映照啊”

    她抹了抹眼角“身为天朝一员,关心底层百姓生活,该当从你我做起,才能建设美好、友爱的天朝上国”

    “姑娘说得好”

    “姑娘说得太好了”

    一群穿着学子衣裳的少年,冒了出来,朝她拱手行礼,满含热泪。

    “姑娘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敲开了我等读书人混沌的前路。”

    啊这

    最终目的是为了煽动大家帮她找鸡的主人,推测鸡平日活动范围,从而圈定毒花大致所在的叶蝉衣。

    唔,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轻咳一声“这不算什么,只是天朝好百姓该有的觉悟罢了,兄台只管这叫热心老百姓就好。”

    “好一个该有的觉悟”学子激动砸拳,“不知可能与姑娘一起论书论道”

    叶蝉衣“”

    不好意思,她不擅此道。

    叶蝉衣拉过陆小凤牌挡箭牌,叹了一口气“当务之急,还是劳烦诸位,帮我将此事宣扬一下,找到苦主。不然我和小弟内心实在不安”

    她红着眼睛,憋出一点眼泪来。

    “再则,若是晚了也不知人家急成什么样子。”

    学子愧疚了。

    “是我等愚钝了,姑娘等等,我们这就去帮姑娘找苦主找到以后,希望姑娘赏脸去虎丘书院坐一坐。”

    他说着,眼含热泪朝叶蝉衣拱手,转身拉着自己的同伴,发动看热闹的百姓四下嚷嚷去。

    叶蝉衣石化脸“”

    不知道找到鸡兄主人以后,她能不能溜。

    人群散了,陆小凤不厚道噗呲笑了。

    叶蝉衣幽幽看他“我那年方十六的小弟,你有什么好笑的”

    年方十六的小弟陆小凤“”

    做人何必互相伤害。

    这个要断的情节好长,嘤,我的午休时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