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2/3页)
的工作不能放啊。”“我也正要跟你汇报呢,人我已经找好了,也作了安排,目标也出现了,现在已经是盯上了,上了钩的鱼儿,要想再脱钩逃掉,是不可能的,因为现在不是跟踪,而是贴上去了。但是,据我的线人报告,刀疤脸没有任何行动,除了去公寓泡蘑菇,就是逛大街。没人跟他联系,他也没跟任何人有接触,一切都很平静。”“平静不能说明什么,我们要用逆向思维的方法去判断所发生的事情,这黄浦江的水平静吧,但你能说江底也是这么平静吗?”“有一个现象,刀疤脸是住在一个居民的阁楼上,我向房东打听过了,这个房子不是刀疤脸租下的,而是另一个男人租的。据房东描述,这个男人高个,瘦体,很清秀,有点像读书人。”“我就说嘛,狐狸的尾巴太长,很容易暴露的,说明这个刀疤脸不是单独行动,他从南京来,上海方面就有人为他打点好了生活起居,这是个有预谋,有计划的行动,绝不是盲目的行动。”“还有,线人说,他试探过刀疤脸,说有人跟踪,刀疤脸显得很紧张。只有自己怀疑被跟踪的人,才怕有人跟踪。”“葛建辉,真有你的,行,我想要不了多少时间,就都会现原形的。”葛建辉向楚汉伸出手。“你要什么?”“钱啊。”“钱?”“你不是说了,工钱由你付的,我这位朋友说了,他不要金融卷,要大洋。”楚汉摇摇头说:“如今社会,人的活动主要轴线,还是金钱,难怪老古人就说了,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谁也逃不过这个社会规律。”“好,说话算话。”楚汉从口袋掏出几块大洋,“怎么样,五块,够你那位朋友吃喝一阵了吧。”葛建辉接过大洋:“还有,今天的咖啡钱得你出。”“葛建辉,你就这小气样啊,就算你请长官喝杯咖啡,也不行吗?”“那是因为我不想落下个巴结长官的名声。”“行,行,我算服了你了。葛建辉,我见过为食而亡的鸟,也见过为财而不要命的人,还就还没见过你这种现实中的葛朗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是对鸟人说的,我不贪财,却珍惜自己用生命换来的财,这没有什么错吧,特派员。”“没错,没错,句句在理,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杯。”“好啊,有喝不喝,按我们上海人的话来说,就是猪头三了,反正你腰包里的钱也到不了我的口袋,不喝白不喝。”说着,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特派员,我有件事不明白,赵永信不是已经全招了,那我们为什么不行动呢,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地下党活动?”“葛建辉。”楚汉喝了口咖啡,慢吞吞的说:“说你的年龄比我大,可脑子里怎么就缺根玄呢,地下组织是个极其严谨的组织,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抓了赵永信,你想,他们还会坐以待毙吗,我早说过,抓到的共党分子,招与不招都是一个结果——徒劳。别说我们去抓赵永信的同党,我看现在赵永信出了上海站的大门,连他都找不到自己的同党了。”“那你的意思是,赵永信没有招认?”“那是你说的,招与不招我都没说。”“那你为什么要放了赵永信,这不是放虎归山吗?”“放心,共党的锄奸队也不是吃干饭的,再说了,我也不想让自己的手上粘上人的鲜血,杀个人,何必亲自动手,有人自愿帮忙还劳什么神啊。”葛建辉似乎有点明白了,赵永信的叛变,这是楚汉释放的烟幕弹,他真有种后悔莫及的心理,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