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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使组织转移,还危机到赵永信同志的生命安全。这个楚汉真是太可恶了,玩这种借刀杀人的游戏,让自己的同志加害自己的同志。但细细想来,还是有点不对劲,楚汉怎么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一个地下党人的。“葛建辉,听我小弟一句劝,做人不要太死板,要灵活,你可以不管前面的路有多复杂有多惊险,但必须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做人如果把自己的退路都堵上了,那么做人也就算做到头了。”“特派员,你这话我不理解。”“慢慢会理解的,聪明人,不需要说明白话,点到为止。喝咖啡,不够再叫,今天我是一包到底。”葛建辉觉得自己真的是无法读懂眼前的楚汉,他的所作所为,谈吐之间是那样的深奥神秘。“对了,葛建辉,还有件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办,老规矩。”“只要特派员信得过,尽管说。”“是这样的,有一天,我检查监狱里犯人放风的情况,偶尔听犯人说,现在的伙食越来越差,连猪食都不如,我想总务科这帮人也太没有人性了,连犯人的伙食费也要贪,我本想是去总务科查查伙食标准的,没想到意外发现一个问题。你说说,站里的监狱除了上次警察局送来的一批闹事的学生之外,一共有多少个在押犯?”“那批学生不是被释放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06个人。”“没错,是106人,可据送饭的赵老头说,他每天送的牢饭是107个人。”“这么说,还真有人不怕死,自己偷着进来吃牢饭的?”“自己偷着进来吃牢饭是不可能的事,问题是,是谁把这个人抓进来的,进来之后,既不建个人档案,也不列入花名册,这足以说明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给你两天时间,速度查明这个人事谁,犯了什么事,这么被抓进来的。”“这好办,用不了两天,一天就行了。”“我可不希望你拿出花名册去一个个点名啊。”“怎么会呢。我又不傻。现在重庆的中美合作所不是对在押犯人实行级别供给吗,你明天让少尉下个文件,咱们也来个等级制供给,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好,我明天就让少尉起草个文件由你来监督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