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第2/4页)
来,屏退了侍从,自个儿歪在软榻上生闷气。
柳芳归府后最先往柳徐氏处问安,三两句就从柳徐氏遣出来的侍婢口中得了柳徐氏心情不好的消息。看着那婢子含羞带怯的模样,柳芳心中膈应,他如今不过十岁,怎的家中婢子竟已将算盘打到了他身上也不看看京中有多哪户人家会将为妾的侍婢当成牌面上的人物。
将人记下,柳芳在柳徐氏门前理了理衣裳,端了笑,听了传唤声,踏入屋子,与柳徐氏问安。
胤礽和胤禔午歇起身后,同水泱说过一回今日京中事,笑过一回那绛彩国使者打的主意,掐着合适的时机道辞出宫,胤禔体谅胤礽一日绷紧了心神煞是辛苦,琢磨着家中两位先生他今日能应付得了,就放了胤礽先行归家。
胤礽没想到贾史氏竟有魄力做了这样的安排,倒是对他这位向来不待见的祖母有些刮目相看,不过听胤祉说贾史氏取了自个儿的私房帮着贾王氏将早先以贾赦的名头去户部借的银子还了,胤礽面色沉了沉,若依着他上辈子的行事,一副药让贾史氏卧床静养即可,不过这一世,他犯不上为了这人犯戒,虽说他之前不是没对人下过药,但是,那终究不是血亲,他怕有一日他会变成他曾经最厌恶的人,如此看来,他早些会试夺筹,早点与那一干糊涂人划清了界限才是正理。
梅鹤园中,胤禔将一日事尽说给方霍二人,霍百里听着胤禔说道胤礽与水汜一番话,忍不住抬手揉上额角:混账小子,招惹了一个太子不够,还去惹英郡王,也不怕最后将两个都得罪了
方森杰却有些担心胤礽如何作画应对,毕竟水汜虽是走了武行,到底是皇子,不肖十分修习,只水汜出生后在皇城中见的物什就够其挑剔世上大半人了,纵然他的小弟子并非凡俗孩童,可是应对个皇家子实非易事。
霍百里瞧见方森杰眉宇微蹙,晓得方森杰是没见过胤礽画给太子的画,便宽慰道:“瑾安取巧的本事很不错,沐言无需忧心。”言罢,又转头嘱咐胤禔,“你提醒着瑾安些,英郡王记性好着呢,莫要疲懒,拖着不画,早些画好了交差,免得添乱。”
胤禔无奈应下,胤礽那人平日可谓极懒,有时候又爱玩儿,想必英郡王要的画儿,胤礽不拖到秋日就算勤快了。
水郅与水泱、水郅一同用过晚膳,正论说翰林院誊抄出来的第一批书册,就听张宁道说户部尚书求见。
水泱和水汜自觉地起身,水郅瞧了他兄弟二人一眼,令侍从将小几挪去,搬绣墩来。
听户部尚书道来几家贵勋还银一事,水汜悄悄瞅了水泱一眼,手上小动作配着唇形,同人说了极简的一句话。
水泱一心多用,好容易瞧出他大哥闹得什么幺蛾子,将那句话咂摸一下,光明正大的抬头瞅了眼水郅,就见水郅也是一副有点愁又有点欣慰的模样,垂眼暗叹:荣国府父子两个确实闹腾。
但是人家做事从来有理,并非无理取闹,总不好不许人往正路上走,不准人努力的去做好人。
心中正念着世人苛刻,水泱听水郅问他如何看户部事,笑着回道:“御史监察尽职,将士子直言通达天听,世家似有反思省身,自是好事。既是世家瞧不起寒士,总该叫他们做出些叫人服气的事儿,而寒士若想证明世家无能,就得能解决了世家想不到的事儿。”
“太子见解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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