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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第3/4页)

    ,水汜佩服。”水汜自觉再想不出更合适的措词,索性出言赞同水泱所想。

    水郅心中那点儿感慨被水汜的话搅和没了,他这个儿子自打在他跟前明言表白志向后,性子愈发跳脱无忌,倒是比水泱还活泼。

    边上户部尚书瞧着皇帝只是无奈的看了眼水汜,并无责备之言,垂眼瞅着自个儿搭在膝上的手,这时候他这做臣子的该做的就是眼观鼻鼻观心。

    水郅心里已有主意,只是他还惦记着看看各姓人家的当家人是否识趣,将户部尚书带来的名册留下,将人遣了去,便带着水汜和水泱去探望太后。

    太后歇了歇,愈发想得开了,精神好了,病情瞧着也轻了,正半躺在床上,由秋嬷嬷陪着说话,见水郅领着水汜和水泱进来,也没去琢磨皇帝心思,指了近前绣墩,让人坐了,问一回歇息食药,就听宫婢传话道说有女官求见。

    传了人进来,女官奉上一本册子,道是请求入宫问安的官家夫人的名册。

    室内几人皆心如明镜,太后也没叹气惆怅,示意水郅拿了册子念给她听,待听见何家几位夫人的名头,抬手止了水郅的话,道:“莫要让她们进来气我。”

    太后金口玉言一出,不说君臣礼,只道亲缘,何家人不敬长辈的罪名算是做实了。

    不管太后是否意在保了何家人性命,水汜只管念着解气:何家几个大的太不会做人,至于小的,他还没见过,但是爹娘都不是好人,能教养出什么样的好孩子来而且,早些时候,何家人没少往他身上打算,惹得他母妃不痛快,还登王家门去烦扰,当真张狂过分。

    水泱却是忍不住拿眼偷偷去看水郅,见水郅面上倒有几分欣然,悄悄在心里叹口气,面上半点不显,只顺着太后的话,道说近日勋贵人家奉上古籍中有医书和药方,可让御医研读试用,许可有奇效。

    太后自然晓得水泱此言意在哄她开心,想着秋嬷嬷近日取来午膳时悄悄说与她的消息:太子请皇上将寿安宫小厨房扩建,以便为她煮粥熬汤,以食补身。

    这孩子确实惦记着投桃报李,实在不像宫中皇子。太后口上赞了人,见边上水汜一脸与有荣焉的模样,想到前几日麟枢宫中传出来的话:水泱被水汜拉着去王淑妃处用羹汤,王淑妃赞水泱比水汜稳重,水汜不妒不忌,只道水泱是他弟弟,比他强是应当。

    这也是个不像宫里人的。太后听着那父子三人说话互搭梯子哄她,心底一叹:总说宫里人不该是这样,也不当那般,可宫里人又该是什么样的

    从太后处离开,水汜从水郅处讨了兵书策论并些机关典籍,便兴冲冲的回了琳琅宫中居处研读,水泱道说要将他父子三人今日论述理册,便也回了昭阳殿,水郅慢悠悠的在青石路上走着,想着这些日子的种种,倒还是好事多些,果然该当启用些新人,待世家,也提点着些,眼看着人往死路上走,着实有些不厚道。

    勋贵欠银是他父皇的心病,一直担心勋贵会继续借银,无休无止,耗尽国力,他一直不以为然,毕竟最初许勋贵借银,乃是国之刚立,初得封王侯的勋贵都是刀山火海里挣出来的功绩,不少人并无家底,总不能让人太寒了心,而后不还,缘由实在太多,倒也确实不能全怪了勋贵世家。

    只是,芥蒂难免,如他初时尚觉情有可原,为帝十年之后听着御史台上奏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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