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第2/7页)
,安排些人隐在人群中护卫也是不难。而自打胤礽将这书楼的底细透给水泱和水汜知晓,只几日就腻了酒楼膳食的两人得空便往书楼来,倒是让水郅又省了一些人手,只是苦了原本不过护卫之职的禁军羽卫,还要兼任搜集学子论书之说,无论有理与否,皆要上达圣听。可君臣局是这世上最难应对之局,有些事儿不是皇帝小心眼儿,而是盯着的人太多,被有心人记下曲解一番,说不准就是催命符。非危言耸听,实在是人生在世,不管有意还是无心,总少不了瞧着他不顺眼的人,但凡有丁点儿行差就错,都会被人捏了去做把柄,虽说为此束缚性情也是无趣得很,但也实在没有谁人超脱俗世规矩之外的道理。“如今这时辰确该是兰室最合适,咱们也过去吧。”胤礽叹了一句,起身伸手去拉水泊。水泊忍不住笑起来,却也没拒绝。水沐在边上瞅着,叹了口气,他这堂兄年纪已有十三,身量比贾家小子高了不知几许,偏他们这些人同贾家小子一处,总是不免听了贾家小子的话,倒也是奇怪。水泽在屋里又呆了片刻,不见人来,唤了侍从来问,就见侍从低着头回话:“回靖王世子的话,肃王世子与王四公子、程公子、贾公子刚刚去了梅室。”水泱看了眼雕饰兰草的圆桌及高凳,笑了一笑,说了句不相干的话:“倒是难为琏儿将这摆设凑了个齐全。”梅兰竹菊松桐柏,是三楼七间屋子的标号,竹菊松柏是可订与外人的,却也是只勋贵皇亲等人可知晓的,梅兰桐三间屋子成犄角之势,乃是他们私留的自在之处,内里装饰皆与室名相对应,除了一二件是胤禔和霍书安送来的,装饰多是胤礽布置的。水泽水泊本以为这里头的摆设乃是皇帝吩咐,初时并未留心,待发觉各处布置十分和心意,且有些小器具的布置更是极贴合他们喜好,方才发觉不对,直言疑惑,再听胤礽玩笑邀功,心中惊讶的同时亦有几分惭愧:起这书楼乃是众人事,偏琐事布置他们并未十分上心,倒是全由一年岁不过他们一半的小子操持。再想一想半月收了那几百两银子,只觉得这银子赚的太轻松,怕是日后会消磨了上进心。胤禔倒是知道胤礽折腾的心思,也不给人瞒着,直道胤礽这是借势整家,这室内用具多是有些年头的旧物改制,乃是胤礽从荣国府老库里头扒拉出来重新雕花,绸锦皮子瓷器亦是荣国府老库里的东西,有些虽不是古物,颜色质料却是上乘,想来那位抱着荣国府名头不肯撒手的贾老太太定是气得省了好些饭食。借着他们的名头让自个儿呆的舒服,让对头不舒坦,倒是那小子能做出来的事儿。众人听了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些,荣国府里头的事儿众人皆知,倒也没谁指责胤礽行事不妥,瞧着胤礽这般折腾,再想一想先前胤礽的父亲贾赦整治门庭还银之事,模糊晓得了胤礽的打算,只待日后若当真如众人所想,定要帮上一帮。“这时辰梅室里正凉爽,瑾安极会享受。霍书安叹了一声,叫侍从去请梅室几人来。不待那侍从退出屋去,就听门口通报说那几人过来了。室内众人瞧见水泊面色无奈的抱着厚厚一摞书进来,齐齐偷笑一回,水沐瞧见也不恼,与众人一同向窗前二人行过礼,起身环视一遭,他倒是头回来书楼这间雅室,并不十分明白先前几人哑谜似的言辞往来,不过看一看水泱所坐榻边浅浅光亮,倒也明悟几分,暗自告诫自个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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