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第3/7页)
后可得涨几分心,又忍不住去想水泱是何时将这一室人收拢在手。瞧一回屋中诸人面色皆是理所当然,初次瞧见水家兄弟与众人相处情景的王文锦微低了低头,敛去唇边浅笑,在紫檀木桌旁坐了,从他怀抱的一摞书中挑出程毅要看的推过去。若是这般也好,他们王家求得就是个安稳,既然水汜如今已不再胡闹瞎掺和去争,倒是不必再委屈自个儿。几人乃是这书楼的主子,遣人探问书楼来客自是极方便,待晓得二楼地字号雅间里坐的是这一科状元榜眼及礼部左侍郎张松,胤礽忍不住叹了一声。众人皆晓得张家与胤礽的关系,便也不再提,转而言说起诸学子言说。一室人皆是爱书人,虽是一如世人读儒学开蒙,偏百家学说各有所爱,论道也是各有道理,极是尽兴。榴花宴上,贾邢氏也请了贾珍的母亲贾李氏与妻子贾赵氏,贾李氏与贾赵氏本不愿与贾史氏同行,但惦记着家里两个小子如今年纪也不算小,贾蔷如今在国子监自筹交际,且有贾蓉那样打算,贾蔷的婚事实在不好早早定下,倒不是惦记着非要给贾蔷定下身居高位的妻族,只是她婆媳二人听贾珍将从贾赦处听的话一说,只觉宁荣两府所处之境极为凶险,凡事总要谋算铺陈妥当,否则日后若贾蔷之妻贤能不够,也是祸事,所谓日久见人心,相看一事总不能临到着急时候再提。贾李氏与贾敬订婚便是在贾敬取了功名之后,那时候宁荣两府正是鼎盛之时,贾李氏虽是高嫁,娘家却也有几分来头,之后京中风云变幻,她娘家兄弟出京为官,待家中长者去世,关系日渐疏远,只过年时守着京中那一处三进宅院的老仆会来给她磕个头。贾赵氏虽算不得书香门第家的女儿,却也是有官身的父兄,只是赵家尊崇朱理学说,只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并不十分往宁国府走动。这婆媳两个虽说晓得内宅妇人交际本就是要弥补家中男子行事之不足,只是贾史氏原先得罪人太多,对宁府又是常压制着,而贾李氏丈夫不着调入了道门,儿子不争气整日里纨绔行径,也叫她没心思外出听人奚落,贾李氏不出门,贾赵氏心里藏事儿也就不出门,念着闭门过自己的日子倒也是无为无错,这一十几年也就过了。不过,如今贾珍虽还是纨绔,但是行事却不再百无禁忌,也算浪子回头,贾蓉贾蔷也算有了出息,婆媳两个商量一回,也往外走了两回,见各家瞧着小儿面子上也掩去几分心中话,便也做不知,这一二年也算重回诰命夫人的往来圈子。现下婆媳两个冷眼瞧着贾史氏行事,因此间众人身份归根究底要比她二人高出许多,也就不再上赶着与人假作热络,只与座位临近的几位夫人说话,对谁家姑娘都是一般亲热,倒叫人心里头直琢磨宁荣两府往日里的行事不周全是不是全贾史氏闹的,毕竟贾史氏的辈分乃是两府最高,贾珍身上最有族长之名,可贾史氏身后还有保龄侯府站着,而当初宁国府收拾仆从之事闹得不小,堂兄弟府上用的管家是亲兄弟这事儿很是有些让人瞠目。南安王妃瞧着贾史氏拘着贾邢氏近前跟着,很想出声帮一帮,只是又怕南安太妃多想,便熄了声。倒是南安太妃看了出来,对南安王妃道:“妍儿领着芸儿几个去了院子赏画,你也去瞧瞧。”王家老太太与南安太妃是闺阁好友,见此,便也放了她两个儿媳妇去自在,贾史氏便也不好拘着贾邢氏,敲打人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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