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纯阳门下 四(第2/5页)
难,必定奉还。
二指此次契丹军南犯中土,若是立刻撤兵,唐廷将不予追究,否则必遭苦果。
而且二人从见面开始,耶律阿保机自负为契丹第一枭雄,未起身迎客。
故此薛韧也以天朝大国将军自居,全然不将番邦头目放于眼内。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便是这个意思罢。
“哦?”耶律阿保机不愿失大将之风,压住心中怒意盯着薛韧道,“你如何做以回击呢?”
薛韧也不回头,只将拇指后指雁门城墙道,“你尽管放马过来试它一试!”
场面有些沉闷,二者对视良久,而后耶律阿保机忽地一声大笑,将一旁象戏棋盘放置中央道,“中唐时期,天下太平,文胜武衰,诗词鼎盛却是难见将才,想当初你中原大唐开朝创代以来,将才济济,中期唐廷只得郭子仪一将可以仰仗,待其殒命归天后,乱臣贼子,宦官横生,而听闻你们中原朝廷里的文臣武将不但无有作为,反而发明了这象戏取乐,自认内含兵法原理,本首领百般琢磨,却以为与纸上谈兵无异,今日想与将军请教一二,看看这象戏如何可演绎出兵家法门,又如何…”耶律阿保机说到这,目光跃过薛韧头顶,看向雁门道,“恪守抗敌,以巧取胜。”
前些时日耶律胡莱战死于此,耶律阿保机虽是盛怒,但并不觉伤怀,反而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位以六千杂军取胜的唐将的好奇,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薛韧闻言轻笑,伸手打掉己方棋盘上的一枚“车”,一枚“马”,与一枚“炮”。
耶律阿保机观其举动,皱眉道,“车九,炮八,马二,薛兄何故打掉此三枚棋子?”
“你自忖兵多将广,我唐内无人,是以多胜少,以强胜弱,若薛某以对等棋子胜了你,你定不会甘心,”薛韧与前者对视道,“请吧。”
耶律阿保机瞳孔微张,道,“你置身劣势,理应先行。”
薛韧摆手道,“时局当下,乃是你攻我守。”
“如此局势,我若再得了先机,此战还有意义吗?”耶律阿保机道。
“自古以来,后发制人的经典战役不胜枚举,你契丹历史不过寥寥百年,自是理解不深,只怕是这小小象戏所经历的文化,也要多过尔等。”
“哼!”耶律阿保机闻言不驳,将棋子猛置于中央,打出中炮,“那我便不客气了。”
薛韧拾起棋子,缓缓伸向对手领域,伴随着耶律阿保机凝眉不解,薛韧取走了前者的一枚“马”,“炮二进七。”
“车九平八,”耶律阿保机冷笑道,“首棋不应付我龟背炮,却以‘炮’易‘马’,本就劣势,此举所谓何故啊?”
“车一平二,”薛韧回手端起茶杯道,“你的棋子多,我以一牵二,便是扳回一城。”
“哼,无稽之谈,”耶律阿保机手起棋落,打掉薛韧中心卒,“炮五进四。”
“呵呵,薛某有一事不解,不知耶律兄可否赐教。”薛韧手握棋子观瞧棋盘道。
耶律阿保机一怔,随后道,“何事?”
“阁下为何如此急功近利,不怕欲速不达么?”薛韧落下棋子道。
耶律阿保机眉头一皱道,“你这是何意?”
“这你该心中有数,”薛韧一边观瞧棋盘一边道,“众所周知,你契丹一族是在我中原‘安史之乱’与‘黄巢起义’两次内乱时撅起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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