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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纯阳门下 四(第3/5页)

    落,撅起强势,却是根基未稳,如今契丹八部尚未统一,临族女真又暗有起义之嫌,你此时来犯我中原,不怕瞻前而无暇顾后吗?”

    “哼!”耶律阿保机冷哼一声,将视线挪离棋盘,道,“薛兄似乎对我契丹族的事很感兴趣吗。”

    “知己知彼,才可百战不殆,不然的话耶律兄何以至此呢。”说话间,薛韧棋子中的一枚“卒”已越过“楚河汉界”。

    “呵呵,”耶律阿保机单眉一挑道,“薛兄舍大取小,为过此‘卒’竟用‘马’铺路,只换得我一‘兵’,不觉弃将保卒,很不明智么?”

    “小‘卒’过河,即可为‘车’,便是民间孩童也知此理为象戏根本,何况我的‘马’虽置于死地,但亦可破你双‘相’辅佐,马二进三。”薛韧的单马被对手置于死地,当即踢下一‘相’。

    “哼,垂死挣扎,相五退七。”耶律阿保机另一相回落,吃掉薛韧单马。

    “车五平七。”薛韧举子,再下一‘兵’。

    “兵法有云,擒贼先擒王,可薛将军却只贪图蝇头小利,连取我五枚‘兵’,是何原由?”耶律阿保机道。

    “将无卒,帅无兵,即便有霸王之志,张良之计,诸葛之才,也不过空得皮囊,无用武之地,空学杜甫叹惋,”薛韧盯着棋盘的双瞳忽地一暗,轻叹口气随即转言道,“你当下将才虽广,却已无兵,薛某麾下仍有三枚士卒,此乃兵法第一篇当中的‘量生数’,如今比较数量,薛某的棋子已不较阁下的少了。”

    耶律阿保机心头大骂其胡说八道,凝着眉道,“林间小鹿怎可与豺狼虎豹相提并论!不过是唾手可得的棋子罢了,相七进五。”耶律阿保机落相意在取其一卒。

    “车九平四。”薛韧以“车”挡住“相”路,使其不可得。

    “车二退四。”耶律阿保机退‘车’捉其中心卒。

    “兵三平四,”薛韧两“卒”合并,相辅相成,笑道,“久闻北方游牧民族以契丹为尊,终年与猛兽为伍,应知这草原之上,虽是弱肉强食,但豺狼虎豹狩猎,往往成少失多,只因这羚羊牛马,都是成群结队而行,而致于此。”

    “薛将军好见地,”耶律阿保机微微颔首,心中暗道,“此人虽在下棋,但步步玄机,句句双关,莫不是想误导我什么?”

    耶律阿保机此番拜会,摆此棋局,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薛韧每每出言,其都要再三揣度。

    二人于风沙之中对弈饮茶,不理风沙吹打,城上数百唐军将士与五里外山坡上数千契丹勇士各自整装待发,只待一个讯号。

    半刻钟过去,耶律阿保机放下一子随后笑道,“隔岸纵火,炮三平五,将军。”

    “啪!”薛韧一子落下,打掉此“炮”。

    “什么?”耶律阿保机瞳孔微张眉头大皱,“你以车平炮,这可是我的‘马脚’处啊。”

    “当年霸王项羽与汉高祖刘邦双雄争霸天下,才划此‘楚河汉界’,将士仍在,却被贼子逾越,乃是大耻,何以居于天地之间。”

    “哼,”耶律阿保机冷哼一声,随即挪“马”踢“车”,“如今我众将已过,你只得‘象’、‘士’,便不觉得耻了么?”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为将者护国疆土,保君无忧,为臣者侍君左右,分其烦恼。”

    二者对棋拆棋,如今耶律阿保机仍有“马”“炮”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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