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脱出(第1/3页)
是高家,高锦春的高家。
是人总会灯下黑,李书海如此聪明也不能免俗。直到被弟弟提醒,所有的事情都豁然开朗,一件一件全部串连起来。
他们的父亲李言方曾任石城一小的校长,将同村的高友贤,也就是高锦春的父亲照顾进了一小。高师范毕业,也有能力,很快升做教导主任。李言方是一个耿直的人,靠着死工资养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当时高友贤年纪轻头脑活,弄起了收购砂仁的生意,很是赚了一笔,还介绍他入行。
李言方初时小打小闹,也挣了些钱贴补家用,后来遇上一个大老板,开口说只要是海南的壳砂多少都要,并且愿意先付10%货款做订金,几单生意下来,渐渐地少付甚至不付预付款了,而李言方也不在意。直到有一天,所谓的大老板带着十几万的货突然消失,一分钱货款都没留下。李言方被迫远走他乡,副校长顺位转正,乍一看似乎没有高友贤的着数,但一年半之后他就提了副校长。
辛苦了十年,李言方终于还清所有债务,回到石县。他曾教出不少学生,在当地有很多人念着他,希望他重新出任一小校长。相关报告递到了高友贤的案头,当时高已经是县教育局副局长了。没过几天,一小清查历史帐目,有一笔五千元的帐始终对不上,已经退休的老出纳赌咒发誓地说这是老校长在李书海上大学的时候偷偷回来借的,还征得当时的校长同意,打了借条,而且钱后来也全部还清了。但帐面上始终不平,工作小组反复查找也找不到任何凭证,而当时的校长也已经过世了,于是李言方就被请进拘留所,呆了整整三个月,虽然后来不了了之,但他也从此一撅不振。
“阿爸出事,我当时找了高友贤。”李书海慢慢地回忆着,脸上是压抑着的平静:“他说他会处理,并叫我去找找公安局的熟人免得阿爸受苦。那时我只会读书,哪里认识人?后来遇上我的高中同学龚志明,他说有关系。”
“嘿嘿,果然有关系。”李书海忽然冷笑起来:“我听说他后来还当过几年高友贤的司机。”
“那一天我喝了不得了的酒,那几个家伙反反复复地劝酒,说我酒品好、为人爽,一定会照顾阿爸,就看我的诚意够不够。那时的我真是幼稚,人家怎么说我怎么做。”李书海一拳砸在扶手上:“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一个同样光着身子的叮咚(野鸡)。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为了讨好那几个人而做了错事,从没想过……从没想过……”
那次被/嫖/娼/,是他人生的拐点,此后他羞于见人,更不敢面对自己的导师、同学、亲人、朋友,还有当时的恋人。
李铭山也在回忆:“恐怕还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和高家联系起来。再早的我不敢说,但高考我还没忘。考语文前我没在外面吃过任何东西,你知道,由小到大只要是大的考试我们都会莫名奇妙地拉肚子。我记得清清楚楚,高锦春问我喝不喝水,当时我正好有些口渴,就拿他的水壶喝了一大口,不久后就泻得一塌糊涂,差点要抬去急诊。”
“我也有印象,我的好像是半个鸡蛋,一时忘了是谁给的了。还好时间紧,只来得及吃了半个,所以我能忍到做完一半。”李书海脸上的神色绝对不是庆幸。
李铭山心里还有一个念头,但他没有说出来,他与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