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恶狼掏心(第1/2页)
狄阿鸟去了图里图利家,要了图里图利红脸粗身的丈母娘去。
送去二姨婶那里回灵堂,白玎沙已带着阿田阿豆姊妹等他。她没有问图里图利,对狄阿鸟出门干了什么也不问,直接说:“我给你说的建议,你考虑得怎样了?据可靠的消息,中部草原的仇敌已经要动手了,指使了一些回来的部族。早早分完家,各散各的,他也就不知道向谁报仇了!”
狄阿田诡异一笑,露齿一灿,学去她阿妈的口气和动作,慢有斯文地问:“我给你的建议呢?想好了么?!据可靠消息……”
刚说到这,白玎沙已白了她,呵斥说:“别在一边嚼舌头!”
狄阿鸟一潜身,跪坐那里不动,把脸看到一边去,莫无表情地说:“婶母。我们没什么要说得,我也不相信你什么。你对得起我阿叔么?!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夏侯家族的子孙斩尽杀绝?!我劝你最好罢手。否则你就是我们家的敌人。”
白玎沙似不知情一样,若有所失地笑笑,带着一丝寒意和威胁看住狄狄阿鸟,慢吞吞地问:“你是说我吗?!你听谁嚼舌根子?!想害我们家的是你堂伯。我们自己怎么分家,他来搀和什么,他想干什么?!你的话让我凉了半截,可我不给你计较。我还是那句老话,就凭你自己。你站不住脚,听那个老头子嚼舌头,只会害你自己。”
“站住脚还是站不住脚。你说了不算。”狄阿鸟冷冷转面,盯住她的眼睛,说,“家财!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一分一毫。你要惦记着家财,就要善待我们家的人。谁给我阿爸阿叔发丧,谁有份,阿弟阿妹都要到那里守灵,缺一个都不行!”
两人针锋相对,眼睛里都冒着火光和冷笑。
稍后,白玎沙简简单单地说:“发丧是应该的。那里也有我的丈夫。可你凭什么做主?!凭你被你二叔赶出家门的事实吗?没有人听你的。只要我一句话,你明天都迈不出这个门。”
“你试试。”狄阿鸟冷冷一笑,一口把威胁回了过去,“铮别格儿阿舅,我的堂伯,别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在盯着你。只要你敢明刀明枪地妄动,哼哼!我还是建议你听我的,先发丧,后谈家财!黄金在谁手里?!家里都有什么,你摸清楚了吗?!我堂伯那边已经给了我个准信,今天晚上就过来给我详谈。”
白玎沙打了个寒蝉,随即就想到自己追查财产的先后,相信里面的蹊跷,紧了一下眼皮:“你是说?在你手里!?”
“我告诉你实话。二叔和三叔商量,让我除籍,那不过是为战败准备。我就可以向龙青云舅舅下聘,不被朝廷通缉。要不要听我的,你自己看!”狄阿鸟冷笑,“家族眼看要衰败了,全给人都无所谓。我就用它来买我的阿弟阿妹平安,只要他们长大了,我们兄弟姐妹一心,咱们就能东山再起!”
“守灵要从今天晚上就开始吗?我可是没有吃饱饭呀!冷!”狄阿田连忙见缝插针地扇嘴巴里出的风,像是又难为又不情愿。
阿豆这么多年不见狄阿鸟,生生地打量,小声给一旁的阿弟说话。白玎沙往旁看了一看,只好点了点头。
傍晚,夕薄渐开。
沙砾遍地,草棵稀疏的沙兰秃上沿着一条亮线半阴半兀,显得愈发荒凉。一棵挂着布条的怪树冷清地伫立着,伸着干枯的头颅,似乎要看清目力难达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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