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四十八节 生面伴奶(第2/3页)

    巴牙,也纷纷说自己发挥失常,打猎不比以前。

    狄阿鸟笑着推了张奋青,问他:“那你怎么不好好练练箭法?”

    “练——箭——法!”赵过一字一搓,轻视地笑他,“天天说,我得好好练,天天说,我武艺还不好,打不过谁谁谁。就没见练过,等吃了亏,表现差了,哎!该说了,看这手,臭,臭,臭!”

    “你——你说谁?”张奋青老觉得赵过和自己过不去,气急地问。

    赵过不认账,乐滋滋地动手,把自己的猎物扔到地上:“我谁都说。阿鸟也算!谁老这样,说谁!”

    狄阿鸟觉得这家伙太嚣张了,正要吭个声。

    赵过有了疑问:“哎,我们在雪地里爬的时候,你不是给我说了吗?你说:我们逃出去,我就每天天不亮起床,带着弟兄们习练武艺,见朱彰一次,打他一次。不过你确实是打赢了一次!”

    狄阿鸟败给假想的情敌朱彰,虽说后来又胜,却胜得极不光彩,被自己视为奇耻大辱。这短短数天,他心口上的伤疤尚未愈合,经赵过一提,顿时觉得自己为一些小事叫烦,早把这样的耻辱忘了,这就立刻指了和自己住一块的人监督自己。

    狄阿鸟这里只有三个像样的帐篷,一个是伯爷爷的,一个是给女人和孩子织的。

    众人睡觉,一半在第三个帐篷,一半在狄阿鸟和他伯爷爷的帐篷。这一指就是七八个人,大伙相互看看,嘻嘻哈哈地笑。

    狄阿鸟怕自己一懒一嚷,他们就不叫了,立刻说出惩罚,那便是蹲雪沟子——既找一个不宽不窄的雪沟,背着一小筐石头,一脚前跨,一脚前跨地站着不动。

    他知道赵过刚正得有点故意找茬,便让赵过在他们蹲雪沟子的时候监督。

    杨林的话越来越少,很不合群。

    狄阿鸟见他一回来就用刀削被柴刀劈开的木柴,便蹲到他对面,指他的刀说:“劈得好好的,怎么还去削?刀都刮坏啦。”

    杨林说:“刮坏,我再磨!你别问行不行?”

    张铁头给刚交好的伙伴都罗指指杨林,自后揽着他的脖子,问:“说不说?”

    杨林心烦地要他去一边去,低声给狄阿鸟说:“我要做一个澡盆!你不愿意弄,我只好用刀慢慢地刮。”

    狄阿鸟一下明白了。

    前天,姨婶羞涩地拉过自己,在没人的地方央求自己,自己不原意,还说女人就是事情多,香喷喷和臭呼呼又有什么区别。没想到这让杨林知道了。他想想,觉得姨婶的姨母把杨林照顾得好好的,杨林是需要报答,这就说:“咱现在顾得了嘴巴顾不到身上,入乡随俗好不好?到春上找个桶匠换一个。就你这把好刀,刮过后不知道嘣成什么了?打磨不平,缝隙大,涂啥都塞不住,它漏。”

    “春上?”杨林哼了一声,生硬地问,“我们男的受得了,女人受得了吗?”

    狄阿鸟左右看看,想一下说:“我们不是有小木盆吗?一样可以洗。男想洗也可以洗,找条小河,把冰破开,水还冒热烟呢。扑通一声,跳进去就洗了。”

    杨林气鼓鼓地说:“你跳进去试试,滴水成冰,跳进去就是个冰人!”

    草原上长大的年轻人嚷他,说:“瞎想,谁告诉你跳进去就是个冰人?”

    狄阿鸟这就拍拍他,说:“那也别刮了,明天,我去万马阿叔家找找看!”他伸出指头警告周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