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节 生面伴奶(第3/3页)
诸人:“这都是咱家里的女人。谁要敢看她们洗澡,我割你们的!”他这就往帐里走。
进帐拿起自己的书文记笔记,朱玥碧跑来,在他伯爷爷面前放了碗面鱼,接着又招呼他,让他也尝尝。
狄阿鸟倒想起阿狗的肚肠,咋着嘴巴说:“怎么这么怪呢?没白面的时候,阿弟吃啥都好好的。这有了面,他就拉了?”
朱玥碧也觉得怪,就告诉狄阿鸟说:“她吃图里图利家的肉呀,奶呀,也没事。你看,这半碗奶,我还没倒!”
狄阿鸟尝尝,立刻便放了下去,脸色转青,问朱玥碧:“这味道不对!”
狄阿鸟的伯爷爷不信,拿起来尝了尝,看着朱玥碧,摇摇头说:“里面放了东西,里面有丝!”
朱玥碧也尝了尝,细细地在嘴巴里品,皱着眉头说:“咋不对,我喝的都这味。”
“那桶奶呢?”狄阿鸟问了一句,自个看到了,便大步走了去,见桶里的奶并不多了,就晃了晃,一晃,他看到桶下面的底子很厚,下手摸去,接着又拿起手吮指头。
很快,他转过脸,恶狠狠地说:“这是谁想害我阿弟,是生面!”
朱玥碧头又晕又沉,连忙两步上去,拿了狄阿鸟的指头看,接着也挖了一指头,一尝便呜呜大哭。
她恨过怀里的儿子,咬牙切齿地恨过,想当日夫君是多么宠爱自己,甚至恨不得伸手摘下星星送到自己的面前,后来一下因孩子转变,从冷落自己到厌恶得看都不看一眼,该是多大的恨呀。
若孩子不是她亲生的,她早就伸手掐死了。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可怜的亲儿,他原本该和他们阿哥们一样,肉肉实实,虎虎生气,却被生面折磨两年,身体弱小,话不会说,而他母亲内心深处还在恨他,连个名都懒得给他起。
要不是因为突然回来到阿鸟唤起她的母爱,在形势越来越坏的牧场里,她会怎么样?她都不敢往下响。
她的心碎了,神志也即将崩溃,便一下跪在地上,把头伸在狄阿鸟的脖子窝里,吱吱地泣。
狄阿鸟想推她,却没有推,只是怔着眼睛,缓缓地说:“是你的姨母,是你姨母在桶里拌的生面。她想害我阿弟!以后,我不许她再站到我阿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