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节 狼口夺食(第3/5页)
是怕狼。狼把你吃了,我还得跑几百里地去买白布!”
两个人从数落短处到骂娘,从骂娘又到数落短处,高高低低喊了六七里。
路勃勃终究没有他脸厚心黑,实在受不了了,只好仰了头嗷嗷两声。张奋青正要打发它这只落水狗,看到几个黑点在冰面上奔跑,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哑然承认:“你小子真神!真把狼给我引来了,快给我弓箭!”
路勃勃揉了好一阵的眼睛,吁了一口气说:“一只耳。那不是狼,那是狗。后面还跟了个人!快,喊喊!咱用猎物跟他换只狗。”
说喊他就喊,这就遥遥挥着手,大叫:“哎!你是谁?”
张奋青定眼一看,狗后面果然站着个瘦瘦细细的矮个子,还似乎想跑。
他知道大伙太需要狗了,便大声冲路勃勃嚷:“不能让他跑。有阿鸟的儿马子在,不怕套马车的马乱跑。你就把车丢下,咱一前一后,抄上他。”
路勃勃颇有顾虑,问他:“狗咬人怎么办?射死太可惜了!”
张奋青冷哼一句“跑了更不是咱们的”,这就提上弓、索去追。
路勃勃一想,也是,人家连带狗跑个没影,还不如多几只狗尸,这就抄了弓,猫着腰包抄。张奋青先追到跟前,一看就呆了,只见那瘦瘦的少年金发兽皮,如芙蓉般的面庞上镶满麻点,在夹着尾巴吠叫的瘦狗围里,怯生生地后退,一手攥着细不啦叽、拧了几个弯的骨矛,一手攥着只石斧。
他霎那间生出一团惊讶,立刻伸着脖子问他:“你是得了病的人还是一个怪物?”
那少年大声地呜啦,也不知道说的什么鸟语。张奋青揉揉脖子,对他瘦弱的身子看得熟悉,一下记起昨夜的黑影,心想:阿鸟最恨小偷,我把这个妖贼逮回去让他问,他总能懂些鸟语!想到这,他一箭射到那少年脚下,在狗惊得尾巴夹得更紧,一蹦一蹦的缩身子,黑着脸吼:“你打不过我。放下你手里的家伙,跟我走!”
张奋青吼完又拔出一支箭,正等待着,就听得“嗖”地一声,那惊怖无措的少年扔出了石斧,化作一道翻滚的快影,从二十多步外飞来。他扭头就躲,再一看这才知那斧头根本没能扔到跟前,就“咣”地落到冰上。
少年吓坏了,又退又吼。
几只瘦狗立刻如影般前扑。张奋青大怒,一箭射穿一只,接着又一脚,踢中另一狗的下颌。只听那狗简短地“嗷”一声竖立,倒下便不动了。张奋青不觉得这些狗都饿坏了,又轻又没劲,只是一个劲地往上飚悍气,想发挥、发挥被狄阿鸟憋出的本领。
他发觉肥大的厚皮袖子一紧,再一看那第三只狗拽得结实,甩甩不掉,双脚如轮般踢另两只狗时右手丢弓拔刀,鼓了气力插进狗肚子,往下剖,让狗下水哗啦啦地往外淌。那金发少年本是跟着狗往前冲的,见此惨状,猛嚎一声,扭头就唤回余下两狗,转身就逃。
张奋青哪许他的狗跑,边追赶边取索,甩了两甩,抛了出去。
一只被他套住,挣得呼吸不得,就砰地倒到冰上。张奋青想了一想,怕路勃勃不是那一人一狗的对手,连忙用刀插冰。把刀插到石头一样硬的冰上并不容易,他只好回头拾了弓,引箭射到里头,直接把盘绳扔上不管。
前面打了一声长哨,接着又是一声短哨。
他一阵手忙脚乱,连短刀都顾不得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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