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节 狼口夺食(第4/5页)
,飞快地跑上去,一连避开几个冰窟窿,看到一条死狗,再看,路勃勃死死摁了那个金发少年,抡着拳头使劲地挄,连忙跑到跟前,合力把这猎物捆住。
路勃勃大声地喘气,扭头看看他,说:“你被狗咬了?把伤口上的肉挖掉,不然会得疯狗病。”
张奋青摇摇头,往下一看,才知道靴子被撕去一大块。他拔拔看看,高兴地踢了踢那翻滚嘶吼的猎物,硬梆梆地说:“就凭他那两只狗?没咬上。”
大话说完了,他这才想到事儿,立刻拍着大腿嚷:“坏了。我看这狗,一个也活不成!只能当肉吃!”
路勃勃连忙告诉他说:“你敢吃狗肉?!不能吃。阿鸟知道了,最轻也要打嘴。”
张奋青还他一个“去”字,说:“怎么不能吃?把狗尸拉回去,看阿鸟让不让吃?”
他们回头再看,踢倒的狗没死,被绳子挣白眼了的也没死,这就把车赶到跟前,拴了赶路。
西面的太阳就要落山了,却也不知道狄阿鸟打猎打得怎么样,两人不愿再去奇怪世界上怎么还有眼前一样的怪模样人,只想快快地走过冰湖,在狄阿鸟的号角声中赶到。
冰湖到了尽头,两人沿着湖畔又走。
突然,他们听到轰隆隆的巨响,连忙惊慌四措地张望,直到听出声音在土埂后面,就抬头张望着。那动静越来越响,似乎是一通“轰轰”的擂打汇集成的。这是什么?是什么东西拖着千钧之势奔跑?
两人面面相觑,一议论便知道那响动绝非马队,马队也密密点点,却轻放、有致,和密雨相似。
他们就这样望着面前的高埂,从陡峭之处到平缓之处,看着,看着。
就在这等待中,一只浑身发黑的披着一身暗红的血光,从陡峭的土埂上冲到半空中去。
路勃勃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激动:“野牛!”
马匹纷纷狂肆竖立,恢恢嘶叫,不知是怕的,还是激动的。张奋青起伏于马背之上,眼睛连眨一眨都不肯。他从看着那第一只吭都不吭一声栽下去,到接而连三的巨躯腾空,浑身都冷飕飕,一个劲地问:天哪。我若呆在中原,什么时候能见到这激动人心的一幕。半晌,又一个声音在他心底里响:到底是什么把这些千斤逼迫得走投无路?真是像自己打死的狗一样,又矮又瘦的狼吗?
他不知道路勃勃是怎么想的,自己却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永远、永远都忘不了。很快,无处宣泄的黑物潮水般从不太陡峭的土坡上冲下,往冰湖上扑。那冰湖的边边恰是光滑而厚实的厚镜,只见那猎物断腿,窝头,发出的有震天的闷响,有嘎吱的破冰裂帛声,有扑通的水声。
终于,那猎物群止住了潮水般的冲势,开始回头。
张奋青心里已在同情地大喊:“对!冲回去呀。把那牙尖凶残的狼儿全撞死!”突然间,他想起协助狼群的狄阿鸟等人,便猛地一打脑袋,怪自己太过分。这时,陡峭的断坡上露出几只活物,毛茸茸的,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张奋青魂都不在了,他不敢相信地问路勃勃:“它们——它们竟是算好了的,等野牛回身时躲到野牛不愿意去的地方?”
一头睥视天下的雄狼在断坡上抬头,仰天长嗥。
张奋青能从低沉的叫声中听到胜利的喜悦,他立刻取了弓,打算射掉这匹头狼,抢夺猎物。霎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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