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脸捂住了躲。

    那名老人见狄阿鸟将赵嬷嬷掺了个转身，回头叫自个，连忙赶两步，折了腰，等着狄阿鸟找个事儿给他解围。

    狄阿鸟给他说：“扈洛儿老人，以后，你家的俩女就照料我阿奶。她年纪大了，头脑糊涂，可得看好了，知道吗？”

    扈洛儿老人惶恐地点点头，立刻就安排有点招架不住的家人，随后又去搭棚子。

    去帮忙的男人们只伸了几回手就支持不住了。

    等给他们架了两个小帐，除了在马车上睡过觉的路勃勃，一个个连什么马呀牛的，肚子饿不饿都不管了，找了小帐就往里钻。狄阿鸟也抱着阿狗进小帐，等着饱饱地睡上一觉。朱玥碧紧随着他进去，拾掇、拾掇一床皮褥，忐忑不安地解释说：“我知道她脑子糊涂。可不也是怕她砸坏了阿狗？儿是娘的心头肉，要是你觉得该砸，以后就让她砸。”

    狄阿鸟绷着的脑子里一片的烦乱，只想一头扎下去，谁也不搭理了。

    他还是摆摆手，啧啧地亲上阿狗几下，又把朱玥碧捻到怀里，说：“我也没有埋怨你半句，你怎么又在小心眼？我是说我就是这么长大的，也没有非让阿狗从小挨到大。你知道她脑子糊涂就好。别记仇！有空给她说说话，哄哄她。她什么事都记着呢，不定哪天就好了，能帮你带阿狗！”

    朱玥碧推着阿狗出去，却仍不让狄阿鸟说躺就睡，若无其事地问：“你觉得那狐狸精好看吗？”

    狄阿鸟摇头而笑，说：“觉得他们的长相怪，怪得出奇。你也说她是狐狸精？是个人。她叫卓玛依，今年才满十六，真是奇，我们家的人已经算是身材高大了，这一个女子，竟然和我差不多高！赵过要看看她是不是狐狸精，她就把裤子脱了，撅了又白又亮的屁股让人看。啧啧，是什么都不懂！”

    朱玥碧羞恼地说：“没有一点廉耻。说不定她就光想着跟男人睡，还说不是狐狸精？”

    狄阿鸟浑身酸软，就让她给自己揉揉，虽然没有心劲讲这些的，还是笑着说：“嗨。男人都喜欢看，阿过眼都红了，差点要扑上去……”说着，说着，他声音就渐渐地小了去，半天才舍得在朱玥碧的手掌中低声呻吟一声半声。朱玥碧埋怨了一阵，不知道想哪去了，便把手移到骨头扣上，面庞上的霞云红透透地燃烧。她媚眼如丝地往下看，小声地说：“你要是真想看，我脱给你看。”

    狄阿鸟一动不动地趴在那儿，哼哼了一声，翻身睡去。

    朱玥碧扭捏了好一阵也不见他吭声，粉脸上攒出一团失望。

    她想晃晃狄阿鸟，让他知道自己生了气，却还是没去晃，心想：再怎么说，我也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会有二八姑娘的身子好看？

    往常他回来，是没有这么累得。今天非是想看那狐狸精，理也不理我？

    她满怀心事地走出去。

    图里花子就指着咬着一截牛尖刀，使着吃奶的力气翻牛的路勃勃给她说：“他说阿鸟要给他做帽子，做抓手，拿了我哥的剔骨刀就走。咱都别管他，看他能给扒下来冻上的牛皮？”

    朱玥碧怔怔地问：“阿鸟要自己给他做？他会吗？”

    图里花子哼了一声，说：“还不是让咱们给他做？阿鸟让我做，我也要问问‘凭啥’。他要说我是个‘长辈’，是个‘姐’，我就问阿鸟，是谁说我：难看得很，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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