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土匪攻城(第2/4页)
吕宫疑惑了一阵子,猛地说:“坏了。韩复可能是土匪收买的奸细!他探过博格的口气……猜到了!这一仗,绝对打不赢。”
吕经断然否认说:“不可能。韩复绝不可能是奸细。即使到这份上,土匪的耳目也未必堪破咱的计划,即使知道了,怕他们也来不及送信。”
吕宫笑道:“韩复的嫌疑最大,最起码也是在趁机使坏,值得怀疑。我从宣金良那抽两个人,夜里把他抓起来,无中生有地问个一两天,不愁周围的人不先把李进喜的事放到一边。”
吕经愕然,不敢相信地说:“小宫。你和谁学的?我怎么觉得,你以后会越变越奸呢?你咋不往正道上走呢?”吕宫摆手大叹,说:“事难,不奸不行。你考虑考虑。抓了韩复,我随手敲敲李进喜,说两句空话,说不准,他这个墙头草会给咱意外的惊喜呢。”
吕经摇摇头说:“用不着?只要博格和周行文一战取胜……”
吕宫说:“能不能打胜不一定。再说,打胜了,你能保证李进喜就不来争县尉了,还要顺势攻敌巢穴呢?上次你不手软,直接把李进喜给办了。能有今天?”
吕经无奈,只好说:“也好,关他一段就关他一段。宣金良手下有匪气,整人狠,你叮咛一下,别让他们亏待韩复。”
吕宫脸旁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别过父亲,他就去找马帮出身的宣金良,不大功夫就领了十几个人,来到韩复的住处……接着,在一行人押着韩复先走的路上,吕宫顺便去拜访了李进喜,见面就问:“进喜叔给我说媒的事还算数不?韩复通匪的事正在查实。你若有他的罪证,早早递交上来?”
李进喜刚刚酒醉睡醒,头疼欲裂,茫然反问:“韩复通匪?”
吕宫这就在他家里屋山处撒泡尿,甩着水线提点说:“我真不明白李叔在干什么,和我家正亲近的时候去帮外人。你以为要博格顶替您的职务?父亲只让他借借路,把匪治下去,把地垦出来。这下韩复通匪坐实,不是有了空缺?这个空缺要经办……”吕宫捻捻手指头,反问:“你尉官抓贼,得到过多少好处?有了这个肥差,还用当众勒索?识时务者为俊杰,好自为之吧。”
李进喜心中狂喜,见家里的小妾站在廊下看也不为怪,站在一旁陪他撒尿,急迫地探寻说:“他是真通匪还是假通匪?”
吕宫老练地说:“他为什么急于向父亲发难?”继而,他神秘地说:“博格和周行文剿匪去了。自己想想,他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起哄?”李进喜恍然,说:“争功,也有通匪的可能。”他酸不溜地说:“可老爷子不当我是心腹呀?”
吕宫气愤地说:“你还好意思说,你一而再地上了人家的贼船。你说,老爷子让博格去杀人,他会犹豫吗?周行文像你一样上人家的贼船吗?”
李进喜立刻给自己两个耳光,骂道:“我该死!”
吕宫抓住他的手,低声说:“这样也好。在上头眼里,你越和老爷子不和,他们越肯用。你想想,老爷子是县长,你是县丞或县尉,加上博格和周行文,县是谁的?”接着威胁、叮咛:“嘴巴要严实,说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李进喜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
吕宫胆气大盛,赖赖地看着他的小妾,低声问他:“我今天不走了好不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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