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及时回师(第3/5页)
?”
石春生怒吼问他:“我为什么让他们用镢头夯我一下?用砍头锄我一下?”
吕宫又说:“不让他们弄你一下,你怎么知道你自己受不受伤?怎么知道是不是在打仗?”
石春生气茫然了,只好说:“不给你争了。他们这些人怎么指挥,谁指挥谁?”
吕宫也不再逞能,老老实实地给他说:“怎么指挥,不是你指挥吗?下头谁是长,你问问,我一下子也认不到!”
他猛然记得自己那边把守的各长也没认一遍,连忙端着自己的短刀往把守地里跑,嘴里叫着:“不好!老子的还没问。”
石春生差点没有气晕回去,直到身畔有个敦实的蓝衣大汉边推他边说:“我是亭长张兰,本来一甲有一个队长,可眼跟前就那两个!你等上一下,我为你叫来。”石春生点点头,心里却在狂叫:“路勃勃,你骑马跑快,这阿鸟不能不回来。”
张兰比石春生还能调度,左右一喊,选出长兵器的站到前头,短兵器的站到后头,有兵器在手的跟着自己和石春生,总是瞪着眼喊:“那谁,你给我站到前头。你要是敢跑,老子先砍你们,趁我不在意跑,我到你们家砍你们全家。”
石春生立刻不让张兰的再整队伍,说:“咱们找个过不几人的地方守,把路拔坏,光几把弓就能守结实。”
张兰赞同,跑到自田下上来的土路上埂,而后让大伙收拾。
那里本来就有一个摆摊的小棚子,路不但有坡,还拐了个弯。大伙都领悟到了玄机,四处扒土,或坏路,或加高站的地方。大概忙到一半,土匪来了,摆来几辆驴车一放,卸下几捆清一色的竹秆锐枪。
张兰觉得接上头了的事要报给上头知道,就打发个年龄小的去说一声。
在一路的小跑和喊叫中,几乎人人都知道土匪已经上来的消息。
吕经接到,第一个反应是看天色,倘若敌人趁天色打仗还好,不趁天色,那一定是暗中联络,内外开花。他心里暗叫博格,但自己也摸不准他们到现在为止,知不知道敌人攻县城的消息,只好对天长叹。
郡里来的武官都到各处督战去了,年老或体弱的士绅都跑回家,看看家里需要怎么收拾,也只有王水还在。王水心里别扭,便幸灾乐祸地找话题说:“生出事来了吧?不让你乱剿,你偏不听。我看你的博县尉能从天而降?”
吕经道:“剿是没错。怪只怪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博格要引蛇出动,说两百人就能应付,我偏偏为了稳妥行事,把人都拨给了他,致使县城空虚,被匪人钻了空子!”
王水见他死不悔改,又说:“事儿平息了。你还要这样过下去吗?”
吕经笑道:“上头若要换我,我能不听吗?可就我自己而言,我还是没有什么大的诟病的,我劝你不要动我……你们这些人出谋划策还行,要办事,未必如我。这不是我夸口,就是对待土匪的态度上,你们就不如我。土匪必须得剿,不剿,你只有一天一天的得过且过。的确,夏郡守是养兵几千,但要全靠他,那你就会失望……”
王水一直以为他是夏景棠的嫡系,回味不过来地问:“为什么?”
吕经微微一皱眉,说:“你以为剿匪容易吗?什么是匪,你觉得匪和流寇的区别在哪?你要觉得是我该把地方剿匪留给他,那就大错特错。”
他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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