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及时回师(第4/5页)
水看去,见王水以不可思议的眼神观察自己,打量自己,便笑了笑,说:“你没听说过三年养卒,十年养尉吗?他要把人拉起来,不磨练就能打仗的话,那还要军官们干什么?”
王水这才觉得吕经的话不矛盾,没有攻击夏景棠,笑着说:“那吕县长怎么看郡守的功绩呢?”
吕经说:“功绩不消说。边塞地总需要人镇守,总得无事发生,而且总是做起来比说起来要难。博周郡撤了,从博重府到扶央县,健布将军共留下一万八千余将士屯垦。他们都是有着赫赫威名和战功的精锐鱼鳞军,梗在那里,让拓跋巍巍不敢轻易来取陇上,光夏大人不是一心肥自己,而是不停地接济他们,就比战功还可贵。我问你,乱世当头,几个人能做到夏大人这样?”
王水不敢毫无证据地说夏景棠在有目的地收买,只好点点头,又说:“他没有让那边派人来为他训练军士?”
吕经摸到王水是职业性的刨根问底,讲话的欲望并不多,只是淡淡地说:“拉起一支人马不容易。夏大人初来,手里什么也没有,还是我争取县里的意思,从县里给他选了一百丁,而后,扶央屯军支援了他二百,他才渐渐地稳住大局!我知道你想以此为诟,不过还是奉劝你,让你就此打住,他手里的几千人有很大一部分是各处兵马累计的数目,比如我们县,我就报了六百五十三人,减去这一部分,他自己手里只拉了二千人左右,而且的确摆在第一线,根本不算什么。”
王水出了一身冷汗。
他实在没想到吕经会不加掩饰地说这些,便默默地看过去,觉得对方已经知道自己虽从县里刨起,挖的却是郡守的边角……吕经用精光闪闪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说:“你这样的笔墨文吏也许会觉得扳倒大人物是自己光荣,但请不能忘记,没有他们,地方就会造成巨大的空白。”
两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有闲心说这席话。也许,他们都觉得县城要破,交心地聊聊,然后塌到椅子上,陷入沉闷,偶尔用眼睛交流。
突然间,这种宁静被守谢庄到县城要道的谢亭长和守另一路的吕宫打破。
他们相互搀扶而回,抱头大哭,跺地说:“打什么打呀?人拉都拉不上去,一转眼就裹着人往回跑。还好,城门开了,不然,我们都要绕城而逃。”
吕经一挺腰,盯着捂着一张脏脸的吕宫,嚎叫问他:“那你们派人给石春生和张兰说了吗?你们两路一逃,他们呢?岂不是要腹背受敌?”
吕宫不吭声。
谢亭长为他说话说:“他制不住乱跑的丁壮,说要打人,踢两脚就被人按下去了。要不是我使劲拽,他现在还在城外!”
吕经伸出一指头点,脸皮全抽到一起,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后来才猛一碾脚,上去劈头盖脑地打吕宫,一边打一边哭嚷:“你说起来比谁都厉害,劲怎么都在一张嘴上!是你说要守外道的,丢了一队人跑回来,让人家怎么办?你快去找宣把总,让他带人抢出去救人。”
吕宫丢了手,其实早已是鼻青脸肿,他猛地向外走,谢亭长也连忙跑跟上。吕经回头,给王水说:“你在这等着,我去城关看看。”
王水见他都去了,心觉自己又怎么留下,也说:“大敌当前,你我二人连手激励丁壮百姓吧。”他大步走上,提了自己的宝剑,出门喊了自己的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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