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土匪败退(第3/5页)
来,吊下去,吊上来,烦得要死,就没事找事地威胁说:“你们几个没上没下的土狗,一个劲跟老子叫不完的板,好像只有你们在和土匪打仗一样。少跟老子罗嗦,老子一生气,下去就砍你们几刀!”
几个民丁又气又怕,一个伤兵的亲兄弟毛急无奈,狠狠地踢了一旁的杂物,狠狠揉了几次头,似要下定很大的决心,大声喊道:“娘里个比。你们到底开门不开!”楼上的官员大怒,猛一抡扔下了藤木圈椅,怒发冲冠地咬了牙,问:“骂谁呢?小子!你看我日后不找着你,扒你的皮?”
那民丁打了个冷战,犟理说:“反正没骂你!”
另有一个民丁眼看开门无望,左右一找,摸到半块青砖,便不吭不响地摸到手里,用袖子盖上。随着上头的一声短吼,他心里一紧张,又把砖头丢到脚底下,即而又去捡。反复捡了几次,他拿稳了,却不知道该丢不丢,就揣着它来去。
石春生醒来了,睁眼全是一片血色,心里一急,就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伙伴们。然而,他谁也没看到,只好失望地闭一闭眼。谁知不闭眼则已,闭眼则涌现许多记忆深处的大小事,他不知道这是精神萎靡、乱杂的缘故,一味地回味故乡的颜色和土地,想到兄长们的样子们,想到蛮横的妻子,他头脑里闪亮出许许多多的事,尤觉得有话要给狄阿鸟讲,就忍住对气力衰竭的恐惧,再次睁开眼睛。
张兰想他是流血流得口渴,掉着眼泪请求说:“你们给我们丢下来点水吧?”
“去!尿壶尿!”楼上的郡官冷哼一声。
石春生仍然在看人,他发觉身旁的人眼里都是一种善良和怜惜,焦急的言语都是问自己觉得怎么样的话,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感激,就用微弱的声音给身边地人说:“他们是朝廷里的官吧?他们坏……”
有人大声地重复他的话,赌气地说:“坏得没心!”
石春生点了点头,记得这句话很重要,央求说:“你们去带我找阿鸟。我要给他说几句话……”
正说着,上头丢下来了个水壶,不知是水是尿,水花从腔膛里蹿了好高。
下头的人却都觉得那是尿,光看这种不塞口的丢法也觉得是尿。
摸了两三次砖头的小子终于勃发出一股不得不去做的义愤,猛地投出半块砖头,大吼说:“老子反了!”
随着那官员“哎呀”一声躲开,而后大骂说:“找死,丢砖头!”张兰猛地一蹿,捂住手下的嘴巴。他抬头想说句“对不起,不小心砸上去了”的话,想想也没有人信,只好无奈地说:“咱们走吧。找所房子弄吃的,用棉花先捂捂伤口,看看能熬一夜不?”
石春生死死地拽住一只往自己身上洒土沫子止血的手,请求说:“带我去找阿鸟吧?”
那人反问:“谁是阿鸟?”
石春生想起来了,他们不知道阿鸟是谁,就着急地说:“他就是博格。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张兰猛地高兴,大声说:“对呀。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找,找到了就回来。他是代县尉,应该可以带咱们入城。实在不行,找到李成昌老爷也好。”
他指着城墙根子让众人呆着,自己带了个人去寻找。人马鏖战处不难找到,但那里乱糟糟一气,人赶乱呈一团,骑兵只来往奔驰,寻常人没法靠近。张兰和跟随自己而来的人围走半晌,只好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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