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土匪败退(第4/5页)
到一所农舍里,商量说:“天已经晚了,也不知道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我看就是找到他们,他们也未必肯为几个受伤的人停战。不如还是回去弄点吃的,帮他几个止住血,到城门楼子下面等咱县长。”
跟着他的人也没有什么主张,只是说:“我不想再回去。咱再怎么卖命,有那些赖官,那些土匪也打不跑。天下没指望了!我看咱谁也不靠,先给几个兄弟止血,再找找亲戚,一起反他娘的!”
张兰说:“反是要杀头的!”
那人也仅是凭了一腔冲动,随口说出来的话,说了便颓然躺去一片倒墙边上。张兰喊几喊,见喊他不起,只好动手强拉,说:“我得看好你们几个。都是乡里乡亲的,要是还认我,就听我的话。”那人说:“爷。我不是不听你的,饿得心慌!”
这说着说着,就有嘎啦啦的母鸡叫声。张兰正要去找,院舍里摸进来几条提了两只鸡的大汉,一个还包了块裹伤的白布,上面沾满殷红的血液。他们一来就跨到张兰和他的同伴身边,气馁地看看天色,说:“你们也躲来了?!躲一阵子吧。天黑了一起跑……还当是李进喜当县尉呢,谁知道来了一队没见过的骑兵,领头的简直是带着妖魔面具的杀人王!”有人举着鸡争执说:“可能是新皇帝从京城派来的虎贲。”
张兰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几人竟是土匪,喜的是听他们这么说,大部分人都已败逃,就冒充说:“那一定是代县尉,有他在,我看咱们也别做土匪了。”
对面的人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等过了大赦之期,想从良也晚了。”继而他问:“李进喜不干了吗?”
张兰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认得李进喜。”
对面的人说:“怎么不认识,我今天差点逮住他。他一边跑一边说,他都不是县尉,还抓他干嘛。”
张兰这才知道自己怀疑李进喜和他们勾结竟错了,便笑着说:“他怎么不在县上?你没抓住他?”
对面那人叹道:“他就是吃那碗饭的,我是吃这碗饭的,我几个撵他,也没咋想要他的命。就想治个乐子。他是回他哥家时碰上我们的,有马,跑得比兔子还快!”
张兰又说:“也不知道哪个鬼孙子让天二王打县城,毁了那么多兄弟的命!”
对面的匪人也都长吁短叹,纷纷说:“我们怎么知道?听说是有可靠的消息,县里的人都派出去了。天二爷说,如果打下来,兄弟们都可以当官发财。娘的,发财没发到,命差点丢!我看咱都想到一块了,就把兵器扔了,一起冒冒险,去从良吧!”
土匪们人数虽然多,却不习战法,难打硬仗。
上百骑兵的冲刺和掩射早就吓破了他们的胆,他们散的散,逃的逃,被撵出一二十里。县里的人却仍在自危,把胜利之师拒之门外。这些身心疲乏的将士们拼命喊了一阵,不见有人搭理,只能在城门下吃干粮,都又骂又闹。
路勃勃一而再地给狄阿鸟请求,让自己用匕首爬城墙。狄阿鸟都不肯,他正准备找到李成昌商量连夜追敌,在敌人前头回他们山寨的事,看到城墙根子上猫来一队人。他们一路哈手跺脚,到跟前就求要干粮,架出几个不得救治,被采来的弃物包成一团的伤兵,说:“我们也是打完土匪进不了城,有的都快死了!谁是博县尉博大人?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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