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十七节 得意忘形(第1/2页)

    应办官差开始在山寨往来出入,许多招抚的环节需要准备。

    如具表,明政——把自己的人口数量,所占土地,财物造表;把官体整理清晰等等。

    狄阿鸟一头忙碌,且不作他想,不出山寨理所当然。

    这一忙就是十来天。

    王水陪同几个重要的人物在县里等他,他也畏首畏尾了,称病不出,一心要请别人代去。段含章几次刨问,见他恼羞成怒,以为他要摆架子。县里一天三请,没有办法,只好派出几个小吏,领着郎中要给他看病。这次,李进喜来了,吕宫也来了,可他依然不给面见。吕宫见他家院子里有几个彪形大汉把着门,只说病了,进都不让进门,心里就奇了怪,暗想:即使是病了,那也不会连我的面也不见吧?莫不是病得太厉害,快要死了?!

    他一回头,找图里图利,图里图利只简简单单地告诉他:“真病了。”

    吕宫问不出话,想路勃勃好欺负,这又得知路勃勃要上午习武打猎,下午跟人下田玩,消失几天了。

    李进喜跟他敲着手急。

    他没办法的时候想了办法,决定去找阿狗。

    他俩人听说阿狗新认了个乳娘,以买了糖看他为由,悄悄摸去他乳娘家。

    不料,阿狗乳娘的儿子告诉他们说:“我阿娘不在家,被我家主人派到山里去了。”

    两个人只好徒叹: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再无计可施。

    约莫到了天黑,两人商量商量,准备回去请朝廷答应,让牛六斤替他去见人。天已晚,想走也要到天明,李进喜到自己分来的屋子歇了,吕宫还在安排几个小妾,让他们多多留心。正安排着,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带他去见不知道从哪回来的段含章。

    段含章带他硬闯院子,一路到正堂,进卧室,接着把帘子一掀,榻上拴了一只狗。吕宫当即傻不能动,喃喃地说:“他莫非是真病得不行了,要托付身后事,因此要掩人耳目?”段含章回头看了他。他才察觉到柳叶眉里藏了一丝笑意,连忙紧张地问:“他真有病?”

    段含章面无表情地说:“什么病?他身体好得很,上午打猎习武,下午种地,夜里更像一头牛,翻腾得让人死去活来。我听说你来了,才偷偷来问你,他这么做,到底是有意呢,还是在耍性子?”

    吕宫暗怪自己糊涂,路勃勃下午种地,没有博格,他肯种地?这就把吕经要他带到的话说出来:“我父亲说了,他若不去,就会和朝廷有隔阂。”

    段含章点了点头,许诺说:“明天一早,我会让他去的。”

    第二天天一亮,又有人来接狄阿鸟去县城。

    周行文派出百十骑的马队和十多面云旗,李思广送出一班吹打手,吕经又派人送来一身锦绣衣裳,一朵大红花和一坐八人抬软轿,还扯上几个横幅,有的写着:威镇曾阳。有的写着:水磨山司长官。

    他们和吕宫、李进喜一起等到太阳三竿高,却不见人影,都又急又躁。

    这时,段含章还在北山一座石台上的凉棚里坐等狄阿鸟。

    终于,狄阿鸟带了十几条光臂膀的大汉回来,他们刚刚爬完乱石壁,有的带着血口子,有的身有擦伤。

    狄阿鸟回到凉棚只给段含章说一句“我不去”,就坐下弹琴了。

    他是要把自己胡划的曲子弹出来,强行让众人欣赏。但众人也不知道好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