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节 拧成一股(第1/2页)
县里差点为狄阿鸟一而再不到而大乱。
上头来的官员无不向吕经和王水了解虚实,都有点怕,怕博格此来不怀好意,突然变脸。王水也拿不准。大伙打了几多转转。后来听说博格进城,这才安心。狄阿鸟不知道他们打了这么多弯,客客气气地和他们见面,该请教就请教,该下拜就下拜,说进县衙赶宴就赶宴,只是见街上万人空巷都来瞧他,更是左顾右盼,怕突然杀出了问罪的人。很快,他又见了李成昌父子依然亲亲热热的,这才安心。
夜晚,他带着段含章、阿狗去见周老太太。
事先,不知怎么,吕经竟先一步拜访了周老太太。
老人反复晓以大义,说了许多道理,才留下段含章,放狄阿鸟和周行文兄弟两个去说话。
周行文顺便给狄阿鸟送了几名能弹能唱的胡虏女子,听说他想要的不是女人,而是萨满,便向他诉苦说:“仗打赢了,衙门就要把这些降俘编屯入乡。我说什么也得算数呀。吕县长尽坑人,哄我说:以后入乡入里,都是你手底下的人。可一转眼,撒察就跟我争,说要人,他就和我商量,给人家送去武艺好的……”
狄阿鸟喝了不少酒,一个劲地怪他笨,嚷道:“我早就认清他的真面目啦。你怎么还这么傻。编降的时候就应该留一手,最起码弄出来一半,没地方养,让阿过带着去我那。”
一说,周行文就沮丧地一叹,晃了几下脑袋说他不知道的事儿:“我可就是玩不过他。打了胜仗,他二话不说,把韩复派了去,说,将军大建奇功。倘若一个不漏地报上去,封侯拜将那都有可能,最起码,上面就不让咱单打独斗了,会拨粮、拨物,发兵械!”
他又说:“我就想呀。这倒也是,私藏俘虏,自毁前程的事咱不干。没想到,过了十多天,兵械来了,当时猛一看,可把人欢喜得不得了,士兵争相奔走,叫喊着:那还有大个的战车和十来尺的戈!上上下下乐得是没边,结果发下去一看,全是换下来的装备。手下人还在糊涂着,找我闹时竟说:我这甲怎么少这么多片叶子呀?
“我想,这是朝廷上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可一打听,朝廷说我战斗力强,要拉我进鱼鳞军,他却给朝廷回报:古时候,乡里的成年男子都穿甲持兵,所以地方不大,人口不多,带甲之士却猛如虎狼。今边患四起,使人不知何时罢戍,馈粮千担,不过补一二士卒。朝廷何不藏兵于边民,使虎将率之成劲旅,以少馈粮之累,士卒之苦……曾阳百姓多屯,便于兵士,只需拨来陈旧兵械不用之物,就是一段铁打的城墙。为此,我还有了一个作践人的新官衔,叫曾阳军民防卫使,归州路北道镇节使管辖。”
狄阿鸟惊讶良久,大笑说:“他说的对呀。以前边民协防大多松散,不常设,不训练,也没有像样的军械,光说不让逃,根本就是给敌人掳掠的。要是都常设团练使,民如兵,兵入民,功赏爵官,以曾阳的人口,大哥的官就是县伯。”
周行文的眼睛亮了一下,说:“你这么想?!”继而,他又黯淡下去,说:“朝廷怎么容得下许多边关诸侯?!后来,他自己都主动跟我解释,说,你现在的人马,一拉出去不全露了馅?先练着兵。看看,是民防作权益不?”
他继续摆道理说:“当初我就看不上什么民团。可他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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