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二十三节 风雨无阻(第1/2页)

    狄阿鸟最终没有找到媳妇,神色怏怏。

    褚放鹤留下他吃酒,告诫处事之道,他却抱着酒喝了不少,出来去马车上休息时,天色昏黑,风大雨来。狄阿鸟看看路勃勃和苗王大遮掩的马匹,回来正要登车,一下看到直直看着自己的褚怡。

    褚怡是想去跟李思晴商量事儿的,却又怕风口上让人留意,早早站在外头等着狄阿鸟吃完喝完出来,把该不该给他说李思晴的事论以心情。不料等了好久,直到河泊起风,小雨欲飞,才看到狄阿鸟。

    狄阿鸟见她似乎专等自个,冻得发抖也不走,心里有鬼,胡乱凑了句:“雨下不大吧。天亮我就走,免得你看不够。”

    褚怡无端端怅然,却冷冷地说:“你给李叔叔、我父亲说了吗。不搜马车了?”

    狄阿鸟自嘲一笑,流露出几分凄凉,跟她说:“李思晴一定在这里,我还能闻到她的气味。你把她藏起来了。都说我爱杀人,一个丫片子受得了么?我搜出来又怎样?我就不该向她家求亲。”

    褚怡心软了一下,却不相信他的直觉和嗅觉,缓和问:“你怎么肯定她在?”

    狄阿鸟老老实实地说:“哪都找遍了。”说完,转身要上车。

    这个邪恶的鞑子就要走了,亲戚关系从此便断绝。

    褚怡突然腾出一阵无名火,看着他的背,赶上去一把拽住,问:“你说,那天你为什么要轻薄我?为什么?”

    狄阿鸟沉默了片刻,又老实地说:“吕老爷子说我读书不好,让我看房中术,我就看了房中术。以为调情手段好,女人就不会拒绝。”

    褚怡没想到他这么坦然,被砸了个满脸通红,她用拳头自后打两下,吼道:“你禽兽。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坏禽兽。”

    狄阿鸟掩了头,厚着脸皮说:“人就是禽兽的一种。”

    褚怡大怒,一手拉住他的胳膊,一手抓了个小辫儿,挣了好几挣,突然一低头,咬了一口,流了眼泪说:“我也是禽兽,就可以咬你了?你害了我。”一大串抽泣声传到狄阿鸟的耳朵,接着又是褚怡呼哧的喘气声。

    他吃疼地朝褚怡看。褚怡吓了一大跳,后怕地说:“怎么?我就咬了你,想怎么样?”

    狄阿鸟哪敢怎么样?趁机挣脱出来,惨叫着爬上车。

    褚怡得到一阵欲罢不能的胜利,站于车下,奋起母虎雌威,大叫:“是好汉你下来。”

    狄阿鸟头痛,紧一声慢一声地回答:“我是好汉,可就不下去试你的狗牙。”

    突然,褚怡不再威胁下去了。他趴在缝里看,原来褚植不声不响地拖了妹妹去,大步如飞。

    他隐约察觉到别人的防备之心,慢慢地走下车看别人的背影,接着又把目光投向远里的关山,只见它在昏黑的夜里纵横数里,绵绵不绝。

    褚怡被褚植带到了母亲身边,丢于面前。

    她母亲和她嫂嫂听褚植把刚才的事一讲,已面面相觑。你来我往地教训良久,她母亲又唠叨:“你就不怕惹得他性起?”

    褚怡渐渐忍受不住,打鼻孔里喷了一口气,不屑地说:“我干嘛怕他?!”

    她嫂嫂立刻接了话,小声说:“你不怕他?!他打你,你也不怕?!你看他在咱们面前好好的,那是藏着性的。你往他霉头上触,他上了凶性来,还会管只说过几回话的先生和还不知成不成的岳父吗?”

    褚植叹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